1. BBC Sherlock衍生
  2. John/Sherlock
  3. PG,極短,還是報社注意。


 

 

一個好人應該具備什麼條件呢?

溫柔、勇敢、善良、堅毅、有高度道德感、忠誠、包容、有同理心、誠實、謙讓……,幾乎每個人開出來的標準都大同小異。

 

John Watson是個好人,無庸置疑的。雖然他偶爾管不住嘴會說一點粗話,說過一些謊,殺過一些人,但是總體上,是個好人,無關希波克拉底誓詞或是日內瓦宣言。

 

Sherlock Holmes是個好人?這就有一點爭議。他聰明過頭、太過驕傲、不懂也不想理解更不遵循人情世故和社會規範,也不能算是完全的善良,但是至少,他不是壞人。

 

DI Lestrad說過,Sherlock Holmes is a great man. Might be a good one.*

 

Mycroft Holmes說過,希望John Watson能夠讓Sherlock Holmes變得更好。

 

變得好有什麼用?

 

*~*~

 

我們的好醫生、好人,John WatsonJim Moriarty,那是個無庸置疑的壞人給綁架到一個漆黑的地下室。像所有的警匪片一樣,一個炸彈倒數計時器,一箱工具還有一盞不太明亮的燈。

 

Moriarty說,只有三分鐘的時間,不然炸彈就會爆炸。

 

但是爆炸的地方不是醫生所在的地下室,不是那個有諮詢偵探的貝克街,而是醫生平常工作的診所。醫生是在臨時出門加班的途中被綁走,現在診所裡面應該有不少人。

 

如果是聰明絕頂的Sherlock Holmes,這種東西根本用不到三十秒,但是他不是,他是John Watson,一個普通智商的醫生。He’s a good man. Ever was and never will be a great one.

 

John看著計數器上的時間慢慢歸零,他嘗試著拆開計數器的外殼,裡面沒有什麼精密的線路,只有七條如同彩虹一般的線,還有一張字謎。John想過用暴力的方式讓計數器停下來或者隨便猜猜看,但是Moriarty還多留了一張「You may try」的字條給他,像是完全弄懂他所有小小腦袋裡面的想法一樣。

 

在童話故事裡面,或許會有誰英勇地趕上,化險為夷,但是在real people的世界裡面,只有爆炸。John甚至還感覺到了晃動,不是壓力下的幻覺。Moriarty的確沒有把炸彈放在他在的那個地下室,但是他放在了這個地下室的上方的診所裡面。

 

*~*~

 

醫生沒有因此崩潰,別忘了他曾經在阿富汗的戰場上殺敵。John Watson當然知道,雖然他口頭上可以說他殺的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心理手上沾染的血痕是無法抹去的。

 

那個聲稱自己沒有情感的諮詢偵探在找到醫生的時候露出了如釋重擔的表情。是的,對於偵探而言診所裡面大大小小的傷亡與他無關,他要的是他的醫生平安無事。他或許會想如果自己的動作再快一些可以解救那些人,但是他不會因此覺得有什麼難過。當然他會表現難過,為了讓他的醫生好過一點。

 

從這點看來Sherlock Holmes不是什麼好人,他自私,只在乎自己,但是如果今天面對炸彈的是他,他可以救所有的人。這是好人,John Watson辦不到的。

 

*~*~

 

John就像第一次在戰場上開槍殺人之後一樣,花了一點時間去平復他自己。在阿富汗從軍的期間他體悟了很多,他學會不要什麼都把責任往在自己身上攬。因為根本怪不了他,不是他的錯。在戰場上,他開槍殺了敵軍,這不能全怪他,要怪就應該怪戰爭;那場爆炸要怪也是怪MoriartyJohn沒有做錯什麼。

 

只是偶爾,會有喃喃細語從John的心底飄出。「都是你的錯。」

 

*~*~

 

Sherlock覺得,只有那些不懂John的人才會覺得John Watson會就此崩潰。雖然當時他看起來的確是崩潰了。那張雜滿了痛苦、難過還有悔恨的表情的臉讓Sherlock一反常態的把John緊緊扣在擁抱裡面。


「如果我是你就好了。」

 

這句話被DI Lestrade聽到,被在場一些警員和救護人於聽到,被Mycroft知道。這不像什麼通俗小說,John Watson並沒有因此變成壞人,也沒有變成像Sherlock Holmes那樣的反社會。沒有花多少時間醫生就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一樣會爆粗口,一樣溫柔、善良。

 

只有Sherlock知道那場爆炸炸傷了John心中某些地方,沒有也無法完全痊癒。諮詢偵探在這種心理上的問題無能為力,他會做的只是在他的醫生眼神開始完全黯淡之前給予擁抱。

 

 

 

Fin.

 


 

*刪減自第一集出現的台詞

 

我實在連該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就先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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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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