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試閱。

 

Supernatural衍生
Title: We were, We will
Pairing: Dean/Castiel,Sam/Jessica…
Rating: PG-13~R
Warnings:AU,這是在一個沒有超自然力量的世界發生的普通愛情故事。

梗概:Dean和Castiel在14歲的時候曾經是同學,Castiel是個中途轉過來的轉學生。Dean與Castiel很快地就成為要好的朋友,但是出了一些事情使他們的意見分歧,導致嚴重的爭吵。最後Castiel再次轉學,離開了Dean的世界。過了十多年左右,Dean家附近的社區搬來了新的鄰居。Dean知道了一些當年他不知道的事情。

 


 

  Dean在休假的時候,習慣開著他心愛的黑美人Impala四處溜達。這次他只休兩天而已,所以只是在附近的社區晃晃讓美人的輪子轉轉,如果是累積長一點的假期他就會去一趟小小的公路旅行。Dean盤算著等等要去城裡買點東西順便去Sam工作的事務所看看他。在經過一個社區的時候,Dean看到一個女人坐在路邊,手邊還有幾個超市的塑膠袋。看起來應該是從超市購物回來之後就遇到了些麻煩,而Dean絕對不是那種會將有需要幫忙的女性放在一邊不管的人,所以他下車去察看。

  「Hey,妳還好嗎?」Dean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表現地十分友善。女人因此露出了放心的表情。「我還好,只是腳扭傷了。」Dean想了一下說:「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Dean,是個汽車維修技師,沒有不良嗜好和前科,有什麼我可以幫的上忙的地方嗎?」女人笑開了,這種幽默總是很管用,「我叫Daphne,住在這裡過去兩條街的那棟白色房子,方便的話我希望你可以讓我撘個便車。」

  「那裡空了很久呢…」Dean聽到之後不禁脫口而出,Castiel就住在那裡,應該是說曾經住在那裡,自從他轉學之後那棟房子也跟著空了下來。

  「你也住在這個附近嗎?」Daphne伸手讓Dean可以扶她上車,Dean幫她把塑膠帶也提到車上放好。

  「差不多,我住在後面那個社區,要到市區的話偶爾會經過這裡。」Dean跟Daphne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他嘗試著多打聽到一些關於那棟房子的事情。路長不長,Dean知道了Daphne是和丈夫一起搬來的,這讓他的胸口出現一股奇妙的壓迫,Castiel可能是Daphne的丈夫的念頭讓他不太舒服,而後幾句她才提到丈夫的名字是Emmanuel,這讓Dean感覺好了一點,尤其是Daphne臉上洋溢著的幸福微笑,雖然不確定他們夫妻倆人是否是剛結婚沒有多久,但是無疑的,他們依然是在最甜蜜親密的時光裡。他沒有差勁到不希望Castiel幸福快樂,只是…

  『只是?』,Dean在心中問自己,但是卻不去想答案。

  路程不長,Dean在Castiel,現在是Daphne的家門前停下來,那棟房子一如他幾個月前看到的那個樣子。這裡不是到市區的必經之路,但是Dean有些時候會特意繞過來看看。不過房子前院的草坪和花叢的植物看起來卻恢復了些生氣和整齊,彷彿有人照顧他們。Dean記得當初Castiel一家離開之後,沒有人照顧的植物們像是在感傷一樣地頹敗,一些是死去,一些是恣意地蔓生。Daphne注意到了Dean在對她家的草坪發愣。

  「你一定看過之前院子裡面雜草叢生的樣子,Emmanuel一來就花了點時間去整理它們呢。」雖然Daphne說的是她的丈夫,但是Dean腦海裡想到的卻是Castiel在那片草地上除草的畫面。

Dean以為自己早就不去在意Castiel了,畢竟那是有點時間的事情了,Castiel突然地轉學,搬家,從此就斷了音訊。那棟房子就跟空了下來。沒有其他人再搬進去住過。Dean當時還曾經頻繁地往那裡跑,像是期待Castiel會突然回來一樣。但是事實上,Castiel沒有出現過,連一封信也沒有寄回來過。Dean覺得有一種被Castiel拋棄的感覺,但是他再仔細地想,或許拋棄對方的人其實是他。是他先切斷了與Castiel之間的聯繫。

他記得那個時候他跟Castiel大吵了一架,然後就開始那種避不見面或見面不開口說話的冷戰。那是Dean的老招。Castiel試了幾次要跟Dean談談,但是Dean都拒絕了。最後一次Castiel甚至跟著Dean到家門口,但是Dean一樣把他隔絕在外面。Castiel不太是那種會大吼大叫的人,他甚至也沒有瘋狂地按門鈴,他只是走到Dean房間的窗邊。輕敲著窗戶,似乎也喊著Dean的名字。但是Dean扭開收音機,配合著那天的雨聲當作沒有聽到。然後沒多久就是Castiel轉學和搬家的消息。老師也只是簡單地說Castiel要和家裡的人一起搬家回到東岸,就沒有多餘的解釋。Dean等到放學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Castiel的家查看,那裡只剩下忙進忙出的搬家工人,已經沒有Castiel和他的祖父祖母的身影了。

  Dean扶著Daphne進去那棟他已經許久沒有進入的房子,裡面還有些凌亂,家具有些還套著防塵套,紙箱也一個個地四處散置著。

  「你要喝點什麼嗎?冰箱裡有果汁。」Daphne親切地問,Dean溫柔地將Daphne安置在一張藤椅上,「水就好了,不過我想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腳扭傷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Dean還體貼地將那些塑膠袋提進廚房裡放好。一如他記憶裡那個廚房的一樣,雖然家具都換過了,但是位置還是沒有變。Dean大致地將東西擺好,給Daphne倒了一杯水,打算今天的日行一善就到此告一個段落的時候,他聽到玄關的門又被打開的聲音。那個轉軸的地方需要上點油,或者把門換掉更好。Dean在心裡想著。

  「Emmanuel,你回來啦。」Daphne的聲音裡聽起來很愉快,「花了稍微多了點的時間,這裡的路還我不太熟…」那個略為低沉的男聲是Emmanuel的聲音。Emmanuel的聲音和Castiel的聲音應該是無從比較起的,因為Dean其實已經有好久都沒有聽過Castiel說話了,自從十幾年前的那個分別之後,他甚至要回想起來Castiel的聲調是怎麼樣都有點困難,只記得Castiel的嗓音總是比其他人的低沉了一點。但是Dean不由自主地會想這或許就是Castiel的聲音。

  「Daphne,你腳怎麼了嗎?」Emmanuel剛好背對著Dean,他蹲下來查看他妻子的腳踝。「我不小心扭到了,本來要打電話給你的但是我發現我把手機也忘在你那裡了。」Daphne伸出手撫摸著Emmanuel的臉龐,Dean不太確定是不是他已經有了某種既定的印象,總之他覺得Emmanuel的側臉也像Castiel,「Hey,是我自己想要走走的,而且這樣我才可以認識好心的鄰居呀,他送我回來的。」

Emmanuel轉過身站起來,對Dean投以一個感激的微笑。

  「Thank you for helping my wife. I’m Emmanuel.」Dean看著Emmanuel的臉、動作,他愣了一下才握上了Emmanuel伸出來的手。

  「I’m Dean.」Dean希望對方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會有些什麼反應,但Emmanuel只是稍微收緊了手掌就放開了手,說他要去找醫藥箱處理Daphne的腳。Dean有些不知所措,那個看起來像是Castiel,聽起來也像是Castiel,甚至連微笑、走路的樣子都跟他記憶裡的Castiel那麼地相似,但Emmanuel不是Castiel,他不認得他。Castiel怎麼可能會不認得他?Castiel也不是會玩這種惡作劇的人。難道只是單純巧合長得很像?或許是親戚?

  「我去拿點冰塊,冰箱裡應該有吧?」Dean雖然有些分心,不過要怎麼處理扭傷的步驟他還不至於忘記。他將冰塊裝進杯子裡遞給Emmanuel,他眼下最關心的是Daphne的腳踝,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那是他的妻子。不過也幸好是這樣,不然Dean想自己的視線在對方身上停留的那麼頻繁,應該是會引起Emmanuel的注意。他在想或許Emmanuel是Castiel的親戚,但是Dean不記得Castiel有提起過,他唯二見過的Castiel的親戚只有他的祖父祖母而已。

Dean想過Castiel搬到東岸去應該是去跟他其他的親戚一起住,那樣的話至少他會跟其他家人解釋一下為什麼又要搬回去,他記得Castiel說過他家的人跟其他那些親戚的想法不合,所以才會搬到西岸。那Castiel會怎麼向他其他的家人說他?Castiel會把他的事情說給他的家人聽嗎?

  「那麼,我就先不打擾了。」Dean這麼說,在他的思緒沒有飄得更遠之前先打住,他有點擔心自己會問出些什麼不太適合第一次見面的人就可以問的問題。

  「應該要好好招待你,至少請你吃頓飯的。」Daphne有些抱歉地對Dean說,Emmanuel在一旁也點頭示意。

  「或許,改天?」Dean回給他們一個微笑,「你們知道Singer修車廠在哪嗎?」Emmanuel點點頭,Dean接著說下去「我在那裡工作,等你們準備好了大餐再來找我如何?」Dean擠給他們一個有些頑皮的表情,按照Sam的說法,他的說話藝術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理解,有些人甚至會覺得Dean不夠禮貌什麼的。

  「沒問題,請期待吧。」Daphne和Emmanuel雖然沒有笑出聲,但是眼神裡充滿笑意。

Dean也跟著笑了,雖然他有些不習慣看著Castiel,正確來說是Emmanuel摟著其他人對他笑。

***~***~***

  Sam收到來自他老哥的簡訊,說他今天輪休要跟他一起吃晚餐。這很普通但是又有哪裡不太尋常。Sam印象中他老哥很喜歡算準他下班的時間然後就在他的事務所門口等著。當然不是每次Sam都沒有約,有約的時候Sam只好比手畫腳地表示他有約了。Dean就會笑笑地鑽進Impala離開。他有一點不喜歡這樣,好像他拒絕了他的哥哥的好意,不過Jessica,他的未婚妻說,那是因為Dean想要多看他幾眼,那是一種表達關心的方式。Dean已經夠大夠成熟知道Sam會有屬於他的生活,但是這跟他要表達他的在意與關心並不衝突。

那倒也是一個淺而易見的事實,Dean對他的保護欲從都沒有少過,他曾經抗議過自己都已經成年了不需要Dean這樣寸步不離地保護著,但是Dean依然故我。特別是Sam離家唸大學的那段時間,Dean甚至會不辭辛勞地、大老遠地開車去學校看看他。雖然說身為家人來探望一下是很正常不過的,但是Dean是平均一到兩個禮拜就跑來看看他,頻率之頻繁連學校的警衛都記住他了。

每當Sam在抱怨Dean的時候,Jessica會笑著捏捏他的鼻子。她說,她如果是他的哥哥的話,大概也會這樣。Sam會在這個時候說,對,Dean跟你有時候簡直一模一樣,他每次都說我像個女孩,其實他才很像。然後Jessica會笑著用手指去捲曲Sam的頭髮。

Jessica是Sam大學交的女朋友,經過幾年的相處也升等為未婚妻。她對Sam來說如同她的髮色一樣是帶來溫暖的太陽,她活潑、熱情,但同時善於傾聽,不會強迫Sam說什麼他不想要說的事情。她會在那裡陪伴Sam,直至他準備好了要說。Sam不會以自己的家庭為恥或難為情,只是他的家庭太像是電視上永遠無法完結篇的連續劇一樣悲情。Sam循序漸進地告訴她一些自己的事情,像是在他還是嬰兒時期就早逝的母親,兄代母職記憶模糊的童年,四處奔波工作不常見面的還在他大一入學沒有多久就去世的老爸之類的。同情跟憐憫他都不需要,Jessica知道這個。過往的事情他沒有全說,反正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讓Jessica知道。

Dean喜歡Jessica,大概是在他第四次不請自來的參加他和Jessica的約會的時候,Sam真的以為Jessica是氣得要離開餐廳,結果她笑笑地說餐廳只訂了兩個人的位子而已,這樣Dean會被趕出去,她知道一家不錯的漢堡店,早一點去的話應該還會有三個人的位子。這讓Dean的心情很好,甚至是大笑著要Sam趕快把Jessica娶回家。這個命令Sam執行得很心甘情願。
Sam微笑著,拿起來手機傳了簡訊給Jessica報備他今天要跟哥哥聚一聚所以不回去吃晚餐還有可能會晚歸。

『 :) 』,雖然只是標點符號組成的表情,但是Sam彷彿可以看見在電話另一頭Jessica溫柔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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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下決定丟這些段落上來,給大家看看我又瘋狂地想要幹嘛XDDDD

故事基本上就是這個調子,據說跟s8很像都是這樣閃回的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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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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