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盜墓筆記衍生。
  2. 篇名:眼中的鬼。
  3. 假設一切有結局之後的妄想短篇。
  4. 主要角色:吳邪、張起靈



  張起靈,是吳邪他這輩子見過最醜惡的事情。

吳邪在陽台抽菸的時候突然這麼想到,看著遠方老早已經被各式建築物擋掉而無法看清的地平線,沉下去殷紅的夕陽配上絳紫色的晚霞。天空的顏色一點一滴地沒入地平線,一點一滴地,像是被吞噬掉。吞完之後就是漆黑,空洞。以前吳邪不懂塵埃落定這四個字所代表的感受,他知道那幾個字的意思,但是他不懂感受。

曾經,他在被揚起的漫天塵土與風沙之中打轉,他以為自己是看見的,但其實他從來所見的都是已經是蒙上一層黃沙。他沒有真的看見,當他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竭盡可能地要讓這造成這塵土飛揚的風暴停歇。他渴望風暴停歇的起頭原因,就是張起靈。

把所有的原因跟動機都推給張起靈是不公平的。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開始真的是他。其實也一直都是他,只是在追尋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又多了其他的原因跟理由。那些追加的理由加深了吳邪要停止這場風暴的決心。於是在風暴已止,遮蔽真相的塵埃已定的現在,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在陽台上一邊抽菸賞風景一邊胡思亂想,不需要再擔心會被其他人看到,不需要小心意異地遮掩自己的蹤跡。

其實他不是那種會在意室內的人會不會介意他抽菸的那種個性,他從來沒有那麼體貼過,雖然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遇過的都是跟他一樣會叼著菸在室內抽起來的人,所以特意迴避到陽台這種事情很少發生。但是他就是這樣對張起靈說了一句要抽菸就就跑到了陽台去。他告訴自己只是想想出來看看,也想不看。

他不想看張起靈,他也不想張起靈看他。

對於張起靈從長白山歸來,吳邪自然是高興的,幾乎比所有人都高興。但他心理有那麼一塊地方,有那一個聲音一個思緒時不時在提醒他,這是用了什麼換來的。

  吳邪的視力基本上不差,就只有在看一些細部的東西的時候才會戴上眼鏡。以前是學生的時候是要畫圖紙,後來大概是要鑑定一些精細的文物的時候。但是自從他將張起靈從長白山跩回來之後,他便去配了一副有色的眼鏡。暗藍色的鏡片鏡片沒有墨鏡那麼不透光,但是也足夠將吳邪大部分的眼神遮掉。

已經被登記為死亡人士的小花來看他的時候就笑著說不過就是跟黑瞎子學了一段時間的功夫,怎麼連造型都想要學了?還是學這功夫就是要廢招子的?吳邪那時候扯著說是因為在山上看太多的雪造成的。一個經常被騙的人久了之後也知道要怎麼樣去騙人。吳邪不確定小花能不能這麼輕易就被他唬弄過去,他仗著小花對自己的信任,以及小花對自己的小事情已經不想要追究的豁達心態。但是在一旁的黑瞎子讓吳邪緊張了一下。

黑瞎子照樣笑著。墨鏡底下藏著他的眼神吳邪看不到。外國有研究顯示說看出一個人是否在假笑觀察眼睛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吳邪突然懂了黑瞎子的墨鏡,不僅是因為他的眼疾,那也是一種躲避的方式。

吳邪希望小花多待點時間,或者黑瞎子也行。隨著張起靈從長白山回來之後的每一天,每一天吳都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能看著張起靈。張起靈所隱含的代表的那些太過醜陋,他無法直視。他也越來越想從張起靈面前消失,鏡片根本擋不住,吳邪始終覺得張起靈真的就毫無阻礙地看著他的眼睛,將他看穿。

他覺得張起靈不只看到那些蛇,還看到了他。
看到他企圖藏起來的自己變成的惡鬼。

 

 

 

fin.

 

以下為無關緊要的後記。


 

首先這篇的靈感來源便是Imagine Dragons - Demons這首歌。

其實最想要寫的也就是第一句話,在此澄清真的不是說小哥醜,或是小哥怎樣,而是吳邪自己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他所說的醜陋不是小哥,是他為了止住一切所做的那些的自己。沙海前幾卷的吳邪展露出來的感覺雖然凶狠,但是如同瞎子感覺到的,即便如此吳邪也不會見死不救。

「解雨臣,是黑瞎子他這輩子見過最醜惡的事情。」

其實本來是想要寫這個的,這句話看上去就很有張力。但是粗略想一下就知道不可行了。按照先前的脈絡瞎子怎麼樣也不會有那樣的心情,所以這句只能當個後記裡的妄想。畢竟覺得醜惡的是吳邪心中的善良。

也不是說瞎子沒有善良,也不是說解雨臣沒有也不是說小哥沒有,只是在盜筆裡面三叔筆下給我的感覺,吳邪的善良會使他無法讓自己面對自己。將他人的性命當成工具來算計,對於解雨臣、對於黑瞎子或對於小哥都不是一件有趣成興趣的事情,但是為了讓事情達成他們會做。吳邪大概也會做,但是在其他人放下的時候他會背著。吳邪像是白紙,正因為太過白淨,所以染上的墨水反而被襯得更顯色,更難以抹去。

本文一直沒有提到胖子,理由其實挺簡單的,就折了。文中沒有特別寫出來,但這就是讓吳邪覺得張起靈那麼不可見的原因。當初真的挺沒有品的在想到底是折了胖子還是折了小花會讓吳邪更崩潰些,甚至想過乾脆一起折了,但想想還是罷了。真心覺得折了這兩個吳邪就看不了小哥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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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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