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衍生。
CP:張啟山/二月紅
極短篇試寫。


 

  他像隻慵懶的貓,側躺在床塌上。上好的白狐大氅被當成被子在他身上隨意地裹著,左邊的肩膀沒有掩實,露出了一點圓潤的肩頭。那件大氅似乎把他的皮膚襯得更白,更細緻。那如刀削出來的鎖骨被蓋去了大半,看起來也不再那麼磕人。幾顆暗紅色的珠子散在他的手邊,他時而撥弄幾下,時而讓珠子在手掌上滾動。在光線底下每當珠子滾過,他白皙的手掌像是暫時染上了那紅色,像是手心裡有血。

珠子最後還是一粒粒往地上滾,一旁的人默默走近,從地上拾回那些珠子。稍作擦拭,又放回床上。他繼續折騰那些珠子,一旁的人繼續撿拾。大概幾次之後,他抬了抬眼看了下走近的那個人,然後翻了個身。又露出了一小截皮膚,那個人忍不住上前將大氅掖好。別冷到了,那個人說。他輕輕的回了一聲,但下一句你可以走了還擱在嘴裡。

或許是因為感覺到那個人須臾不離的視線,也或是因為溫度開始不知不覺地降低,那大氅沒有覆蓋到的後頸皮膚,在窗外的光轉為昏黃的情況下清晰可見上面細細的汗毛以及泛起來的疙瘩。

那個人走了。他再次翻身變成俯臥。雙手在額前交疊讓他的頭可以枕著。那個人的腳步聲又出現,空氣裡帶著點暖意和炭火的味道。來回了幾次,那個人搬了兩、三個小火爐,讓室內的溫度增高。他緩緩撐起身子在床上盤腿而坐,任由身上的大氅滑落,在他的身周圈了一個白色的半圓。

他也是白色的。那個人的腦裡突然跑過這個想法。除了髮色、雙眼,嘴唇,其他都是白色的。像是那件白狐大氅。那個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繼續往下掃過,才注意到他在那件大氅底下真的是一絲不掛。胸前兩點淡色,下方的毛髮若隱若現。

那個人扯開了目光,回到他的臉上。剛才有些驚訝微啟的雙唇恢復到成以往平淡的模樣。

餓了嗎,想吃什麼。那個人說,明明應該是詢問,但聽起來卻像是一種命令。

我冷了。他說。

那個人走近將軍大褂解下,單膝撐在床上,藉著軍大褂將床上的人緊緊圈著。

 


 

當初死活不敢承認是啟紅,現在確定掉坑於是就認了orz
因為是第一次寫所以什麼都還在抓,選擇沒有用名稱以及對話是我作弊的一點手段(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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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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