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ching

BBC SH x SPN


 

John記得曾經有一天,他跟Sherlock忙著案子而晚歸。他注意到路邊站著一個穿著風衣的男子,看上去有些徬徨無措。他向Sherlock指了指那個人,說那裡有一個stranger站在那裡。Sherlock翻了個白眼給John,告訴他倫敦這個城市每天都有stranger出現,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隨後他在John開口說「but」之前又說了,如果你覺得在大半夜穿著風衣在外頭閒晃的人很可疑的話,那我也其中的一份子。John說那個人或許需要我們的幫助,他看上去很迷失(lost),Sherlock心不在焉地說或許是掉了東西在找,這雞毛蒜皮的事情很適合蘇格蘭場,你可以打電話請他們過來幫忙。

「 You will help him or not.」

Sherlock沒有回答,但是他跟上John的步伐走向那個在對街街燈底下的風衣男。

「Where am I ?」Castiel剛才被驅逐了一次,身上的榮光還在匯聚回來,他的肉身的感官,以及本身的感官還無法完整的運作起來。但是他必須知道自己到底被驅趕到了哪裡。他不擔心地理位置上的距離,那個只要他的榮光匯聚完成就不是問題,他擔心的是時間。他沒有讓任何人知道過,驅逐咒也有可能會把天使驅離到過早的時間點裡面。他記得跟Winchester一起看關於時光旅行的影片時,Dean跟Sam都表示如果一開頭就問路人年份太容易被當成瘋子了。

John還沒有來得及報上這附近的地址就被Sherlock打斷了。

「Who are you?」

「Castiel.」

「OK,Castiel, tell me how could you...」Sherlcok還沒有問完就被John抵開,醫生友好地說了自己看Sherlock的名字,問他有需要什麼幫忙嘛。Castiel禮貌地問了好,然後問他們現在的時間。

「凌晨3點15分。」Sherlock跟著報上了日期以及年份。在John用眼神示意他一般人不會問這個的時候,Castiel聽到了卻很高興,似乎是鬆了一口氣,跟Sherlock說了謝謝。

然後就陷入了很長的沉默,John看著兩個人對視著彼此。他知道Sherlock是在掃描、分析Castiel,而且花上那麼久都沒有結論表示Castiel身上一定有什麼特別不合理的地方。John知道不能從一本書的外表評斷一本書的內容,雖然這點Sherlock可以,但不是他,John實在不覺得Castiel是個犯罪份子。John想,或許那個人是Sherlock的同類也說不一定,他的印象裡面沒多少人可以容忍Sherlock這樣打量人,況且John覺得Castiel也在打量Sherlock。

那個叫做Sherlock的人類,曾經是他的兄弟。Castiel甚至不知道他原本的名字是什麼,也不確定在天堂的時候是否見過,但是他可以從其中感受到。不像是Anna,Sherlock已經徹底地是人類,沒有任何特殊的能力或是感知,但是Castiel想,Sherlock還是保有著天使的美德。他在守望著John。Castiel知道天使始終無法完全相似於人類,即便墮天了之後也是一樣,他們無法真正地融入、成為天父最美好造物的一員,但是他們可以選擇竭盡可能地幫助人類。Castiel曾經被惡魔勸誘了很多次,關於人類的忘恩負義,關於人類與天使之間的隔閡。Castiel想,那些或許是不可否認的人類的缺陷,但是人類也有光明的部份。像是Dean、Sam,像是在他眼前的John,他們都擁有著正直、勇敢美麗的靈魂。

就在John三個人這樣站在街頭不是辦法,要張口邀請Castiel去公寓裡喝點什麼的時候,Sherlock說話再次打斷了他。

「You are leaving.」

John直接告訴Sherlock這樣說別人是很沒有禮貌的,但是Castiel卻偏了偏頭,問Sherlock是怎麼知道的。John這次就沒有打斷Sherlock的演繹,Castiel是少數幾個聽著Sherlock的演繹臉上還是帶著笑的人。Sherlock說了一大串,John沒有完全跟上,但是Castiel有。他稱讚Sherlock,Sherlock說他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但是鑑於Castiel似乎急著要走,所以他決定只問最關鍵的那一個。

「The angel is watching over you, John.」

Castiel沒有讓Sherlock發問,只是對醫生說了這句話就瞬間消失無影。

「不要告訴我這是疲勞所造成的幻覺,Sherlock。」

「不然你有更好的解釋?一個人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唯一的可能就是...」Sherlock一邊說著,一邊把雙手插回大衣的口袋裡,轉身走人。John抿了抿唇決定要繼續跟Sherlock爭論剛才那個風衣男到底是不是幻覺這件事情。

 


fin.

 


 

 

這個大概就把我對小夏的看法完整表達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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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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