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衍生。
假設結局。
主要角色:吳邪、張起靈


 

吳邪喝酒的早,什麼未成年人不可以喝酒這點小事吳三省自然不會在意,吳一窮吳二白天高皇帝遠管不著,也可以說是相信吳三省不至於不知分寸。菸和酒都是交際用品,吳三省就挺守著吳邪不要太早去抽菸,雖然他跟潘子已經讓吳邪吸夠了二手菸。早一點訓練的結果就是吳邪的酒量比他看上去的要好,而且很會裝醉。他裝醉的時候其實是清醒的,這樣別人對他的戒心就會變小,他也可以藉此偷聽一些話。不過這個技能對上他後來結交那群幾乎逆天的人來說,根本搬不上檯面。黑瞎子似乎是真的喝不醉,小花則是聲稱他小酌即可,但是喝的也覺得過一般人小酌的量,胖子更不用提了,就連張起靈,吳邪曾經無聊試過,就看著他默默地一杯又一杯接過遞給他的酒,面不改色地喝下去。

吳邪記得看過一個中學朋友的大學論文在研究中國的乾杯文化什麼的,他就不懂那種滴酒不沾的人做這個研究有什麼意義,他記得那個女孩笑了,她說就是因為她不在那個文化裡面,所以才可以觀察到很多文化裡面的約定俗成。吳邪有些受不了那個女孩話裡總是有些術語專有名詞,於是答應了有喝酒的場合都帶著她去。那個女孩也是他當時的女朋友,本來不是的,但是糊里糊塗地就是了。她問過很多吳邪沒有想過的問題,像是為什麼要敬酒,像是為什麼要乾杯。不過其實那更像是自問自答,她其實大概都有一套理論了,只是說出來希望吳邪應答他。這點吳邪何樂而不為,當作是上課也好,他都不知道不過就是喝個酒也可以有這麼多的學問。

大概女孩子天生就容易多想,有一次她聽到隔壁桌一個豪氣的嗓門說了“我乾杯,大家隨意”的時候若有所思地愣住了。她說,要真的大勇氣跟胸襟才能說出那樣的話呢。吳邪那時候其實不太清楚個女孩到底是在說字面上的意思還是什麼,但就憑著他的理解回說“是呀,這麼說等等鐵定被灌到趴下。”女孩白了他一眼,吳邪趕緊討好地問說那她有什麼高見。

這件事情很快就隨著吳邪大學畢業之後就擱置在記憶的一角裡。不是忘了,就是放著。吳邪後來有太多的事情要思考、處理,他把過去曾經有過的正常都擺著,他不能去想。反正到後來他在事情結束之前也不太喝酒了,酒精會麻痺他的判斷能力。反倒是據說從沙海出來的黑瞎子過得很滋潤,吳邪一點都不奇怪那個人打算把酒當水在喝。

他記得在被黑瞎子訓練的時候,有一天晚上他累得像隻狗一樣攤在床上,連續將近48小時沒有闔眼睡覺之後必須在4個小時內的休息補回來,他在放空意識之前聽到了門外黑瞎子在別人講話。這把他嚇到立刻撿回意識,雖然黑瞎子是小花推薦給他的但是吳邪也還是保持著戒心。不是他不願意相信解雨臣,是他其中的一堂課就被教導了要帶著懷疑去面對所有理所當然的事情。他豎起耳朵聽著,繃緊身體隨時準備反應。不過他聽著,覺得另一個人說話的聲音很耳熟。他的聽力在訓練底下也獲得了極大的進步,他聽到他們兩個人八成坐到了哪張陳舊的沙發上,裡頭彈簧的聲響很明顯。

“是擔心吳邪?那小子很精,也很有決心,沒有問題的。”吳邪第一次聽黑瞎子這樣正面地稱讚他,不過另一頭似乎小聲地說了什麼。接著是易拉罐被拉開的聲音,黑瞎子說家裡只剩下啤酒可以招待了,對方又低聲說了什麼。吳邪努力集中注意力地聽著。

“這樣吧,我乾了,你隨意。”黑瞎子這麼說,那個人總算清楚地回了一句“喝死你”,那個聲音吳邪認出來,是小花。一種安心的感覺跑來侵襲他的意識。吳邪想自己已經浪費了10分鐘的休息時間了,於是迅速地閉上眼睛,陷入昏睡。四小時候醒來吳邪懷疑自己大概是在作夢,不過他看到垃圾桶裡有兩個被喝乾擠扁的易拉罐。

吳邪再一次喝酒是把張起靈從山裡接出來之後,他們休養了身體之後在胖子那裡聚在一起吃喝。張起靈還是一樣地淡然,要不是他們都確定過了吳邪真的以為那個人又被格盤了一次。有些事情可以提,有些事情他們會選擇就保持沉默。所以大致上一頓吃下來氣氛還是很好,小花帶了幾瓶威士忌,胖子也拿了茅台出來。吳邪被他們灌得七七八八,看著坐在他一旁的張起靈似乎除了茶之外沒有沾半滴酒,於是給他跟自己倒了一杯。其他人還在說話、吃菜喝酒,所以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小哥呀”吳邪一說張起靈便轉頭看他,看著那張臉吳邪瞬間不知道要說什麼,有太多的要說了,也有太多的不知道是該不該說的。於是他把酒杯遞給張起靈,張起靈也接下了。

“挺高興可以再跟你一起坐著吃飯的,這杯我乾了,你隨意阿。”

吳邪喝乾了酒杯,但是張起靈只是把杯子放下,一口也沒有沾。

或許是小花帶來的威士忌太辣,吳邪在心理想著,因為他一瞬間覺得眼角有些發熱。他突然想起那個女孩說過這是要有勇氣跟胸襟才能做的事情,他沒有,但是他做了。

“吳邪,我身上有傷還不能喝酒。”張起靈地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下去。

吳邪似乎是說了小哥你也不怕燙之類的話,然後抹了抹自己的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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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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