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衍生。
妄想衍生。
主要角色:吳邪、解雨臣、黑瞎子


 


吳邪收到一個包裹。木製的盒子,低溫冷凍過來的。打開來一看先是一張紙,上面寫著“給你的大禮”,紙下,一隻斷手。

若是在以前吳邪大概會嚇到,說不定還會戰戰兢兢地去報警。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可以迅速地穩住呼吸,若無其事地抱著那個盒子走到房間裡,拿起了工具檢視那隻斷手。那是隻右手,食指跟中指的長度很正常。手上有土夫子常見的用鏟會造成的繭,但是感覺上是已經是很舊的繭了,吳邪推測斷手的主人以前應該是挺活躍的,不過至少近幾年沒有在從事相關的活動,所以...吳邪心理馬上就想到某一號人物,但是他連忙揮走那個想法。那截斷手是從肘關節上方意點的地方切開的,斷面乾淨了得。雖然吳邪沒有厲害到可以從手判斷一個完整的人,但是從那隻斷手的長度、肌肉分佈狀況和皮膚看上去的感覺,吳邪猜測斷手的主人大概身形跟年紀都跟自己差不多。

他有些挨不住了。

掏了菸點了火。把斷手從盒子裡面出來細細觀察。手指甲裡很乾淨,手指的指紋裡面也沒有留任何的線索給他。吳邪沒有厲害到可以記住一個人的指紋,他告訴自己,沒有人可以記住另一個人的指紋是什麼樣子。吳邪告訴了自己幾次,可惜效果不大。他捏著那些手指翻看,他的體溫讓原本冰涼的手指也暖了過來,僵硬的關節也變得柔軟可動。吳邪將那隻手的手心按到自己的臉上,用自己的手掌和面頰的溫度讓那隻斷手的掌心軟化。吳邪大概在觸摸指關節的時候就認出來了,或許是更早在看到那些繭的時候,反正他認出來了。那是小花的右手。

那是解雨臣的右手。

斷面很整齊,整隻斷手處理得很乾淨,像是在宣告自己多餘裕多有能力。就當吳邪還在想那隻斷手給他的警告意味是有多濃厚的時候,有兩個腳步聲向他這裡走來。他抬頭一看,這次他真的震驚到把手上的東西給摔到了地上。

來的人是解雨臣跟黑瞎子。

黑瞎子看起來除了有點萎靡的感覺之外跟平時就一個樣子,小花看起來似乎是失了血色一點可是臉上還是掛著一派輕鬆的表情。吳邪注意到他們兩個人靠得很近,一般人走路不會近成那樣,情侶倒還有些可能。黑瞎子在小花的右側前面一點點,剛好把他的右手檔著。小花先注意到了掉在地上的東西。

“他們的動作也真快。”解雨臣的語調輕鬆,一副沒事的人一樣。反觀吳邪,吳邪還是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小花...”光是把這兩個字從嘴裡吐出來,大概就用光了吳邪所有的力氣和勇氣。

解雨臣順著吳邪的視線帶到了一眼自己的右側,接著伸出左手捅了捅一旁的黑瞎子。

“這不怪你,要怪就怪他。”小花還是一臉笑。

“這次是我出錯,是我慢了幾步...“黑瞎子給人吳邪的感覺從來都是一種超脫的感覺,說難聽一點黑瞎子似乎都是一臉沒心沒肺地在一旁看著事情發生,他才是最常露出現在小花臉上笑容的那個人,而他現在臉上那個凝重的表情應該還給小花。

“小花,對不起,要不是...”吳邪的話沒有說完,解雨臣走近伸手彈了他的額頭。

“要不是我太不濟,要不是那個傢伙失算,就這兩個。我說了,事不在你。”小花那麼說得時候還是帶著點笑意,吳邪不確定是不是解雨臣的演戲的功力更上一層了,他都幾乎以為那是真的了。一般普通人被截了手都無法那麼坦然了,更何況是不是一般人的解雨臣。

“你那是什麼表情,這傢伙以後都歸我了,隨便一算都是我賺到好嘛。”解雨臣再次捅了捅黑瞎子的胳膊,臉上的笑容不減,黑瞎子伸手把披在解雨臣肩上的外套拉正。兩隻空蕩蕩的袖子自然不過地垂在兩側。

吳邪沒有回應,微微低下頭,看著掉在他腳邊的斷手。無論黑瞎子是多逆天多強大的存在,都無法比上、取代小花被截斷的右手,那是無法衡量彌補的。吳邪沒有蠢到會被那樣的話唬弄過去。

小花的左手貼上吳邪的右臉,不像那隻斷掉的右手冰涼僵硬,小花的左手溫熱有彈性、有力氣,惡狠狠地扯著他的腮幫子,接著他左邊的腮幫子也跟著遭殃。吳邪一驚,抬起頭就看到解雨臣兩手在扯著他的臉。顧不得喊痛,吳邪先摘了左臉那隻手,抓到眼前仔細地看。

“你的手沒事?”

“黑瞎子說得對,你太容易動搖了。”小花讓自己的右手給吳邪隨意地翻看,不過左手還是不忘緊掐著他的皮肉。吳邪吃痛才想到要把小花的另一隻手也扯開。黑瞎子又回到那副要笑不笑的表情,把剛才小花大動作弄掉在地上的大衣撿起來拍了又拍。

“手的事情是我的主意。”黑瞎子一邊把衣服遞給解雨臣一邊這麼說。

吳邪不難猜測黑瞎子這麼做的意圖,也不想深究那隻被他誤認是小花的斷肢是哪找來的,他只知道那是假的,小花的四肢依然健全,這就夠了。

“花兒爺斷手的事情是假的,不過...”黑瞎子停頓了一下,吳邪注意到即使已經揭開了事實,那兩個人還是站得很近。“不過,我歸他的事情,是真的。”

“少來。”小花一個手肘頂開企圖伸手攬他腰的黑瞎子。

“吳邪,我跟你說真的,就算未來你收到我的頭也一樣,不要失去你的冷靜。”

 

說得倒是容易。

吳邪想,大概是因為把解雨臣的頭送來的人是黑瞎子,所以他才做了那麼光怪陸離的夢。黑瞎子說他找到人的時候就已經沒氣了,整個屍體難帶所以就砍了頭。黑瞎子說他太多疑,只是口頭上說了沒用,要真的看到才能了斷他覺得解雨臣還活著的念頭。那個念頭會成為吳邪日後執行計畫時最大的軟肋,所以不能存在。

吳邪本來是想問黑瞎子下刀的時候,心理的感覺是什麼,但是他在黑瞎子離開之前都還無法說出半句話來。吳邪記起了,他捧著那一顆頭好一會兒,然後帶著那顆頭倒床就睡。失去低溫環境的死體開始腐敗、滲水。這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

吳邪告訴自己,這很理所當然。

 

fin.


 

阿蛇我有話要說,這篇真的沒有要CP黑花的意思。吳邪會發那樣的夢是因為他的潛意識裡面希望黑瞎子可以跟他一樣,甚至比他還要難過,這樣他才可以平衡一點。

跟大家說聲之前我都是被盜號,這種東西才是我的本色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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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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