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衍生
《幻境》後妄想衍生
與原作衝突。(因為我寫於三叔寫完之前....)
吳邪中心,無CP。


 

還不夠。

吳邪從宜家的躺椅上掉下來,他很痛。整個鼻腔鼻咽像是燒起來一樣,或許是摔下來的時候後腦也磕到了,他的頭整個不僅昏,還一抽一抽地發疼。他連忙拿起一旁的碳酸飲料猛灌,還是痛。但是比起在那裡打滾喊痛,吳邪強迫自己站起來,多灌了幾口碳酸飲料,試著順了氣,讓自己像是沒事一樣的人一般離開那個變電小站。

信息到一半就結束了。他是有聽過黑瞎子講過,那些信息不可能像是章回小說一樣給你分回分段,從哪來開始從哪結束都是不固定的。但是吳邪真的急著想要知道在信息消失之後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那個難度太高,又不是再找一本書或一段影片,一個無法被驗證確認的信息他又有什麼辦法去找。那麼多條的蛇,而蛇上面又不會給你看裡面牠裝載了什麼樣的記憶。

吳邪想到了小張哥從蛇祖那裡套出來的話。套話的過程中還有一些真的無用的閒聊,他想到蛇祖有提到自己的家族,在雲南那裡還有在養蛇。這就是要賭一睹的部份了,如果最後蛇祖有幸全身而退,回到他的老家,那麼那裡有跟他接觸過的蛇類應該不少。從蛇祖口中的時間點來推斷,至少是1930年之後的事情,蛇這種東西沒被殺就不太容易死,壽命也不算短。

吳邪不至於蠢到馬上就飛到雲南去,還不至於。他努力的回想蛇祖提到的任何關於他的老家的任何瑣碎的事情。配合著網路,還真的給他找到了那裡有一處算是專門賣蛇的小聚落。吳邪找到一個驢友們交換消息的論壇以及一些博客,確認了那個地方的位置。吸引他的是上頭說那裡有養了一條號稱活過百年的靈蛇。飼主說不可以拍照,但還是有人遠遠地偷拍。相片雖然糊,但是吳邪勉強看出來那是一條攀在木條上的蛇。旁邊掛了幾件歷經滄桑的傳統佤族服飾,但是單憑這點也不能證明什麼。

一開始的衝動平靜了下來,吳邪隨意地翻看那些照片。在看到一個被放在玻璃櫃裡的瑪瑙扳指的時候,他原本平緩的心跳又加快了。再怎麼不濟他也是倒騰這些東西的,他看得出來那只扳指跟曾經戴在“他”手上,應該是說戴在蛇祖手上的是同一只。

他給了自己很多時間去反悔這個衝動的決定,但是都沒有用。當吳邪踏上那個還不到旅遊旺季的小村落的時候,不禁感慨要下自己的套還真是容易。這個小村的人似乎也挺習慣像他這樣自己一個人旅遊的人,他掛在脖子上的相機和斯文的外表很容易取得他人的信任。不久就有人要來推銷他買銀買玉買茶,吳邪選了一個價最便宜的東西買了。一個麒麟雕飾的銀鐲子,當然是假的,但是吳邪也不是在意這個,他問了那個兜售的姑娘這哪裡有蛇可以看。似乎是這樣問的人也多,又加上吳邪買了她的東西,姑娘也大方地帶了路。

那是一個佤族的傳統建築,不過看得出來已經用了很多現代的東西去補強整體結構。上頭還有快板子寫了“百年靈蛇”,看上去沒有寫上去很久,這讓吳邪有一點緊張。看到吳邪在看那塊板子,那個姑娘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說那是她寫的。她對屋裡喊了一聲,說有人要來看蛇。吳邪沒想到出來的是一個才十多歲的姑娘,看上去挺水靈精明的,還穿著佤族的傳統服飾。

小女孩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她告訴吳邪屋裡到處都有可能會有蛇竄出來,會怕的話就不要進去,蛇的部份她敢擔保一定不會攻擊人,但是如果吳邪先動手她就沒有辦法了。然後還煞有其事地說了一些跟蛇有關的傳聞,接著說到要收門票。吳邪笑著說剛才已經跟那個姑娘買了一個鐲子了,能不能打個折。小女孩說不然等等我讓你摸摸靈蛇,不另收費。吳邪裝作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一走進去看上去就跟一般的小博物館一樣,牆上掛了一些傳統服飾,編布。還有一些是用玻璃櫃裝著的。小女孩告訴他這裡的東西都可以隨便看,沒有放到櫃子裡的都可以摸但是不要扯,拍照也行,但是不能開閃光。最後,小女孩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說他如果心懷不軌的話,會有蛇出來咬他。吳邪露出一副不信的樣子,沒多久他就聽到鱗片磨過地板的聲音,幾條小蛇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

“這個,也能摸嘛?”吳邪指了指爬上櫃子上的黑蛇。小女孩一臉像是在說他有膽識的表情比了一個請的動作。吳邪手一湊近,反而是蛇躲開了。小女孩有些不解地看著吳邪,吳邪笑著問說是不是因為他有抽菸所以蛇不喜歡他的味道。小女孩似乎挺接受這個說法,點了點頭就讓吳邪繼續看下去。吳邪順著看過去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起了那些扳指的來歷,小女孩說那是他外祖父的東西,吳邪又問,怎麼證明那條蛇已經活過百年,小女孩回答說那條蛇從外祖父在的時候就在了,還有照片作證。

靈蛇有自己的一間房間,小女孩再告誡了吳邪一次要注意的事項。吳邪是不知道要怎麼從外觀上看出蛇的年紀,但是從那條蛇的氣質來看還真的是一條老蛇的樣子。吳邪過去摸了摸那條蛇。端詳了一下,雖然覺得機率不高,但是他還是想要試試看。這條蛇看過蛇祖的機率很高,承載著他想要的信息記憶的機率也高。

“我對這條蛇有興趣,去找大人來開個價吧。”吳邪離開了房間,這麼對小女孩說,“不賣。”沒有想到那個小女孩想都沒有想就回絕了。吳邪想也是,或許那條蛇的起居都是她照顧的,多少有一點感情。感情這種東西在小孩子眼裡是無法用錢衡量的。“賣不賣也不是問你,去找你爸或你媽來。”“說不賣就是不賣,你不要有這個念頭。”看小女孩的反應,吳邪大概可以想到只要他的價錢夠高,這裡的大人應該是會把蛇賣給他的,所以她才會那麼緊張。吳邪沒所謂地笑著,說那他自己去找人,才走沒幾步路,又聽到那些蛇類爬動的聲音,這次不是那些深色的蛇,而是色彩鮮明的,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樣子。

“你不准去。”小女孩一臉凶狠地說著,吳邪心想蛇祖操蛇弄蛇的技藝多少算是沒有失傳,這也大概也就是為什麼這裡只有這個小女孩在顧的原因,畢竟一般人不太敢對毒蛇輕舉妄動。可惜了吳邪不是一般人。吳邪摸出小刀,往離他最近的那條彩蛇的頭上猛然就是一戳。蛇祖曾經跟小張哥說過如果遇到這種蛇要怎麼對付,這類型的蛇其實膽子小,不容易主動攻擊。

小女孩看到那條蛇一下子就被用刀釘死了,忍不住放聲大叫。沒幾多久門外就來了人聲。吳邪已經想好了說詞,但是看到那個小女孩一臉要護著那個房間裡的靈蛇的模樣,又不禁開始想,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以那樣低的機率,到底值不值得他這樣做。

最後吳邪的說法是他看到那條蛇顏色那麼鮮艷,以為是毒蛇就反應過度拿刀釘死了,見吳邪似乎沒有提起要買靈蛇的事情,小女孩跟他口徑一致地說了差不多的話,說是她愛玩弄了那麼一條蛇想要嚇人。那個小女孩最後在吳邪離開之前偷偷塞了蛇蛻給他。吳邪回去之後就隨便塞在某個角落去了。

 

 

 

fin.

 


 

這篇主要靈感來源還是來自於我在WB上看的那個嗑蛇毒嗑到上癮的小三爺(艸

關於蛇祖的一點事前大概就是一些基本的佤族資料下去弄的,嗯,就是班洪事件。錯了正常不要跟我這個書讀得少的人計較(←不是文科生嘛)

其實這篇文一開始鋪墊那麼久,最想要寫的就是吳邪跟那個小姑娘撕破臉在搶蛇的那段,想著吳邪會怎樣凶狠殘忍地要那條可能會有信息的蛇。但是很明顯,我這裡沒有。因為我寫到後來才想到,這個時期的吳邪大概不會做出這種事情,至少是在我理解裡面的吳邪,他不會。

不可否認按照原本的概念去想,這樣寫起來張力十足,看著又爽。但是可惜這篇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收尾,所以只能硬著頭皮把這個沒有什麼爆點又了無生趣的東西寫完,不然我應該會讓他胎死腹中或是找到更好引爆的地方。如同我在眼中的鬼後記裡面也有哀號過的,我挺容易犯下那種錯的。就是那種只為了張力為了爽而不顧邏輯、劇情、角色個性而想句子或段子。我是不知道別人怎麼想啦,但是我自己是覺得這樣真的很不可取。雖然我大概都可以即時喊停改掉,但是這次就沒有了(艸

沒長進的我。orz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說穿了也是個人對角色的理解。說不定我覺得不合角色個性的地方其他人又覺得挺合的...

人生也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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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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