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衍生
《幻境》後妄想衍生
與原作衝突。(因為我寫於三叔完結之前...)
角色:小張哥/蛇祖


 


“小蛇、小蛇、...”公子哥的聲音忽近忽遠地在喊蛇祖,但是我此刻除了痛、很痛、非常痛之外感受不到別的,我是不知道蛇祖遇到了什麼事情,但是這個痛幾乎讓蛇祖都要昏過去了。其實我想要是我大概早就昏了,那是人體的機制,但是蛇祖太堅毅了所以還醒著。“我”掀開眼皮,看到公子哥先是笑了,比之前各種的笑都真誠老實,但是下一秒又垮了一點。我一下就意識到蛇祖八成沒救了。蛇祖似乎也想到了,動了動牙床,幾條蛇就從他身上竄出來爬到公子哥身上。公子哥一點都沒有躲,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那些蛇。

蛇祖動了動手,想把手上的扳指也脫了下來。這只是個小動作,但似乎那是蛇祖現在可以做到的極限。公子哥替他拿了下來。“幫我把蛇、還有東西帶回去。”我想東西應該指的是扳指,還有他這次夾喇嘛收的銀元。公子哥苦笑著說他不知道在哪裡,其實我挺意外他會這麼說的,按照他先前的套下來的話跟判斷能力,別說是蛇祖把入山前的臨時落腳處在哪了,我看連蛇祖的村子在哪住幾號幾樓都知道了。我也同時注意到,公子哥會這樣說也不是要拒絕蛇祖的請求。他只是...

說他是張家人另外撿來的我完全相信。他現在表現出來的情緒連蛇祖這樣駑鈍的人都可以察覺到,蛇祖似乎很放心。原本心理有的慌亂也平靜了下來。

這就是慢慢走向死亡的感覺。我很難說的上那是什麼感覺,但就可以感覺到有什麼正從身體一點一滴地流走,不是血液,是一種更難以形容的東西,就像一種能量不斷消失一樣。蛇祖很平靜,平靜到讓我的不安顯得可笑。這不是我的死亡,是他的。經歷死亡是一件讓我極為不舒服的過程,我不斷告訴自己這不是我,但是恐懼沒有在他的心理浮現,恐懼的是我。

為什麼蛇祖可以無懼?我想除了他相信公子哥會完成他的交代的事情之外,更多的是因為他這個老早就把生死放置在一個我永遠放置不了的位置。就算他出來只是出來用自己的能力在掙錢,但是他的本質也還是一個戰士,為了他的家園、族人而戰,他其實沒有自己,沒有自己的人自然也沒有生死,只有他身上背負著的使命。

公子哥繼續叨叨絮絮地說著話,但是蛇祖已經聽不太清楚他再說什麼了。大概是小蛇小蛇的一直叫吧,然後又說些什麼無關緊要的話。我知道蛇祖其實也試著要聽進去,但那大概就是他的極限了。公子哥壓低了身體,在蛇祖的耳邊說了一個名字。蛇祖飄遠的神智又聚攏了一點。“你怎麼知道的。”我想那是蛇祖的名字,公子哥笑著說因為我厲害。蛇祖也笑了。

然後我的視界就一片黑暗。我想這大概就是這段記憶的終點。但是我的聽覺在此刻還是有效的。我記得黑瞎子跟我說過要全身上下都死透是需要一點時間的。我聽見有腳步聲過來,我猜是悶油瓶。

“他不行了。”那是公子哥的聲音,“那個族長,我跟你商量個事。這件事情告一個段落了,放我出去一下,辦點事情。”

我想如果蛇祖可以知道公子哥真的按著他的遺言做,應該會很高興吧。接下來是一段沉默,長到我以為這次真的是記憶的終點。悶油瓶才開口說話。

“你也死在這裡。”公子哥似乎震驚了一下,但隨後又換上平常那種輕鬆愉快的語氣接過話,“是呀,這些蟲那麼邪門。”

我突然想到,在佤族那段抗戰史裡面那個公子哥是不是有參一腳,如果有的話也難怪當年英軍會吃鱉了。其實我挺意外悶油瓶會這樣放公子哥走,但是我又想到說不定公子哥的存在也就只為了特定的事情,事情結束之後便也是可有可無。當然也有一種可能就是公子哥這種行為模式真的跟悶油瓶太不合了,所以族長大人想要換一個跟班。就當我在胡思亂想等著記憶結束的時候,我聽見公子哥突然大叫。

 

“注意後面!”

 

然後我摔下來。回到現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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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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