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賀歲篇-幻境 衍生

主小張哥/蛇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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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檢查》張蛇/蛇張無差。

“你的蛇跑到我這裡來了。”
“不可能。”
“真的,我還被咬了。”

睡到一半被叫醒的蛇祖本來是想翻身不理人,但是聽到對方似乎被蛇咬了還是無法置之不管。這幾天的相處下來,他也知道對方真的有種不怕死不怕痛的心態。他已經明確交待過對方跟另一個寡言的人怎麼做可以降低被蛇誤咬的機會,但是對方總是喜歡挑戰蛇類的底線。那些蛇還是會讀著自己的身體反應做動作。所以基本上只要是自己有受到驚嚇、或是出現警戒的反應,那些蛇也不需另外下命令就會主動戒備、甚至是攻擊。

蛇祖自覺自己也表達地很清楚,他沒有那麼喜歡肢體上的接觸,但是那小張哥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開始就會想突然碰他,因為都是出其不意的觸碰,蛇祖通常都會被嚇到,然後他身上的蛇可能就竄出來咬人。就像是在試到底是自己的動作快還是蛇的動作快一樣,小張哥樂此不疲。蛇祖不可能為了避免誤傷而把蛇從身上撤走,這個寨子還是太險,但是他降低了毒蛇的數量。

“咬在哪?”
“你的蛇鑽到我褲襠裡了,你覺得會咬在哪?”這次小張哥沒有試著去碰蛇祖,而只是挨近對方,把氣息吐在對方的耳邊。後者完全把他說的話當成耳邊風,背向他之後又躺下繼續閉目養神。小張哥這次故意把動作弄得很大,讓蛇祖知道自己又靠近了,已經伸手要搭他的背了。

“幫我看一下,我覺得痛了。”

蛇祖繼續不理,小張哥見自己沒有被蛇攻擊,於是就大膽地貼在蛇祖的耳邊說話,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讓嘴唇擦著對方的耳殼。

“就幫我看一下,萬一我以後不能人事怎麼辦。”

大概是被小張哥煩到受不了,蛇祖爬了起來,小張哥扯下了自己的褲子給蛇祖欣賞自己的鳥。小張哥沒有想到的是,蛇祖居然看得很認真,像是真的在找蛇咬一樣。小張哥自認已經寡廉鮮恥到不是一般人的地步,但是就開著腿給別人仔細審視自己的下體還是讓他覺得有點怪,特別是當蛇祖居然還伸手碰他的腿根的時候,他居然緊張地縮了下腿。

“還有知覺的話,應該就沒事了。”

蛇祖的語調很平淡普通,但是小張哥從對方試圖故作平靜的臉上讀到了什麼。他拉過剛剛那之處碰他的手,友善地提醒蛇祖他還有屁股沒有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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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告白》張蛇/蛇張無差。

蛇祖入張家的門也算是好一陣子了。出了那個寨子之後他就一直在張家底下做事,他們做的事情也不也是每次都像那個寨子發生的那樣命懸一繫,有時候只是簡單的翻幾個山頭跟人接應拿東西,或是單純地去探聽些事情,不過基本上基本上小張哥都跟著他。前者的說法當然是要帶著新入門的人懂家裡的規矩,沒多久小張哥也不避嫌地告訴蛇祖是因為他人還不夠精明,需要有人顧著才不會輕易地被套話。小張哥頭頭是道地說著,說小蛇以後在張家是要當要角做大事的人,所以要從一開始就守好,不可以給別人有收買的機會。那幾乎是小張哥每次被蛇祖問起為什麼要跟著他的時候都會搬出來說的理由。說到有一次讓沒什麼劇烈情緒表現的蛇祖臉色一沉。

“你不信任我。”蛇祖得出這個結論,臉色很難看。小張哥一時沒有料到對方會往那個方向想,而蛇祖也沒有隱藏他臉上那種不被信任的受挫感。

“你不要這樣想。”小張哥拉了一張椅子坐得離蛇祖很近,幾乎整個肩膀都貼到對方的肩膀上,很有小動物在撒嬌討好的意味。因為喝過特製的藥了,加上真的跟蛇祖算上是朝夕相處,那些蛇基本上已經不太會因為小張哥突然靠進而發動攻擊了。小張哥又用肩膀多蹭了幾下,有幾條蛇應該是驚擾到有不爽從衣服、頭髮裡探出來看他。蛇祖沒有理會小張哥,當他不存在一樣地繼續喝他的茶。小張哥又再貼近了一點,蛇祖不著痕跡地退開,但小張哥一手攬住了他的腰,不讓他再退開。

“小蛇你聽我說啦,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意思。”蛇祖用手肘頂了頂,但是小張哥還是沒有放開。“我很相信你的。”蛇祖冷哼了一下,“我之前有次下地不是答應你的要求,讓你把那條怪蛇纏在我身上嘛?這不是信任你是什麼?”

“那條蛇是要護你的。”蛇祖淡淡地反駁他,“欸,不是要防我的?”

“我為什麼要防你?”蛇祖繼續冷冷地回答,但是小張哥聽到之後心口都熱了起來。他把頭埋在蛇祖肩膀上,鼻尖蹭著對方的頭髮。“你對我這麼好,我當然要一直跟著你呀。”

“不用一直跟著吧。”蛇祖的語氣聽起來軟化了一點,似乎是意識到或許是他自己想太多了,他也回想到其實小張哥在他面前的肢體語言幾乎是放鬆、不帶任何戒備的。語言上的欺騙可以訓練,但是身體上的沒有那麼容易。

“要呀,一定要,小蛇你不要甩掉我。”相處下來蛇祖也知道如果他不應話的話,小張哥會繼續煩他,所以就應了一句“不會甩掉你”,讓小張哥樂得在其中一條蛇上親了一口。

“你親我的蛇幹麻?”

“也是,應該要親你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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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死亡》張蛇/蛇張無差。

他每次都覺得,蛇祖身上可以藏那麼多條蛇,是比起他舌頭下能放多少東西的還要更高明的技術。他也不吝嗇這樣告訴蛇祖,只是對方似乎沒有把他的讚美當真。小張哥覺得有點委屈,試著跟蛇祖解釋。他說,他藏的都是死物,是不會動的東西,只要擱對了位置不要亂動就好。但是那些蛇不一樣,要讓那些蛇乖乖地像死物一樣不要動感覺上就很難。

蛇祖聽完他的說法搖了搖頭,說那些蛇其實是一直在爬動的,只是幅度不大。小張哥笑得更開,問他萬一蛇爬到他的癢癢肉怎麼辦,蛇祖說他不怕癢。小張哥說他不信於是伸手去搔他,還真的不怕。蛇祖還告訴他,因為以前常被各種蛇咬所以其實也不太怕痛,但是那個大張哥顯然比他更不怕。小張哥拍拍蛇祖,低聲告訴他說他們張家的族長當然是不簡單的人物才能當的呀。

“你也是很不簡單的人物。”
“想拱我做族長呀,別,我就是個做髒活的人而已。”
“不要看低自己。”

小張哥覺得自己不配,就是單純覺得自己承受不起蛇祖對他的評斷。他甚至覺得他直白一點問蛇祖覺得自己是不是一個好人,蛇祖也會認真坦承地回答“是”

可是他不是。

“你還覺得我是好人嘛?”

蛇祖的眼睛看著他。沒有什麼嫌厭的情緒,可以說上平淡甚至是溫柔。嘴角勾起,但是沒有回答。一條又一條的蛇從他的衣物、頭髮裡慢慢竄出來。花花綠綠,有黑有白有粗的有細的,以蛇祖仰躺的身體為中心,放射線狀地,一條又一條地爬開。

這比小張哥過去看到的都還要壯觀、好看。

蛇祖身上真的有很多條蛇,花了一點時間才等到所有的蛇離開。有幾次,當他覺得已經沒蛇了的時候,又有會一條竄出來。誰說蛇類沒有感情的,也或許只是遲鈍沒發覺異狀,又或許只是單純地要那個溫度。

小張哥看著那些蛇,一條又一條地爬開、爬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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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三兩事》張蛇/張蛇無差。

蛇組睡著了時候就會一動也不動的。小張哥不知道這到底是訓練出來的,還是蛇組本來的習慣。幾次他們睡在一起的經驗下來,小張哥觀察了出來了一個結論,蛇組只要有翻身或是其他動作就是表是他還是醒著有意識的,但是大概每晚會有大致兩個小時到四個小時的時間是真的入睡。蛇組習慣睡前餵蛇,沒吃飽的蛇就會溜幾條出去,吃飽回來的蛇有些大概是撐著就會隨意地散在蛇組周圍。

小張哥在跟蛇祖睡的時候通常都是能多靠近就靠多近,雖然喝了蛇藥,但是那些蛇還是會竄出來看著他。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蛇祖的意思,平常都待在衣服裡的蛇,就只會在跟他睡的時候跑出來,幾乎都像是一堵牆擋在他們之間。

“小蛇,你睡了嘛?”

蛇祖沒有回答,只是翻了個身。看起來像是睡了,但是小張哥知道蛇祖只是不想理他而已。蛇祖背對著他,頭髮散開,露出了一小塊後頸。小張哥也跟著側躺著,仔細看著那塊露出來的皮膚,然後又去飄去看蛇祖的頭髮。小張哥沒少過試著去摸蛇祖的頭髮,但是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品味指尖髮絲的觸感之前,就會有蛇出來撞開他的手。小張哥不知倒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是每次他想要伸手碰蛇祖的時候,像是搭肩、摟肩之類的,不論有沒有真的碰到,他總是會感受到蛇的視線在瞪他。

小張哥繼續看著蛇祖的背影,數著幾條蛇跑出了又幾條蛇跑回去了。在意識有點恍惚的時候感覺到一個重量壓在他的身上。他想著,他聽說過貓如果在人的身上睡覺是表示信任,不知道蛇類算不算是。然後她又繼續胡思亂想,想著這是不是那些蛇認可了他。

“欸,小蛇...”

小張哥用手指卷了一小撮蛇祖的頭髮到自己的手上,輕輕地打著圈。大概是真的被認可了吧,似乎每一條蛇都在睡各自的,沒去理他。
“你怎麼還不睡。”

蛇祖的聲音聽起來就是帶著倦意,小張哥繼續用手指卷著他的頭髮。“你的蛇在我身上睡著了,我不好睡,怎麼辦。”蛇祖發出了一個類似不滿的聲音,小張哥以為這是要蛇回去的指令,但是沒有想到他身上的蛇還是一動也不動的。小張哥輕輕地又卷了幾下蛇祖的頭髮。

“不怎辦,他們都在我身上都睡了幾年了。你不要壓到他們就好。”

見蛇祖似乎沒有要勸退這些蛇的打算,小張哥也就算了。今天他們趕了一大段山路,蛇祖就算身體素質好也還是一般人,需要好好地休息。小張哥本來是想趁著那些蛇已經對他產生信任之後,再往蛇祖睡的位置多靠近一點,結果他才稍微收了一下手玩弄蛇祖頭髮的手,就有一條大約小拇指粗的蛇掉了下來,如果那條蛇會說話的話,那大概是在怪他怎麼亂動一樣。那條蛇太輕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爬上來的。

小張哥放棄了移動,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哪裡藏著蛇,萬一真的不小心壓到那些蛇,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感或是好感可能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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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作用》張蛇/蛇張無差。

蛇祖不給小張哥他們知道蛇藥的配方,但是有大致囑咐過他們不要吃有含著其他藥草的東西,以免跟他給它們的蛇藥產生作用。張起靈是還好,離了那個地方之後就沒有在跟著蛇祖活動,自然也就不用再繼續用藥。但是小張哥打著要帶著蛇祖好好理解張家體系的名義,幾乎是跟著蛇祖一起行動,自然蛇藥也是不能斷。

“小蛇,你可不可以說一下到底是哪些草藥一定不能碰呀?”小張哥捲起袖子,先是看著自己有點過敏的手臂,又再看了一眼在一旁生火的蛇祖。後者把火生好之後就不由分說地拉起小張哥的手查看。

“你受傷了?”蛇祖沒有客氣地就直接把小張哥身上的襯衫釦子解開,看到左胸下方有一塊黑青。那一塊暗紫色大概有半個巴掌大,蛇祖想小張哥八成是用了平時常用的去瘀藥膏,他記得一般去瘀藥材裡有幾種會跟蛇藥衝到,產生一點紅疹。

“你的藥不能再用了。“蛇祖從水壺裡倒了一點水沾濕軟布,替小張哥擦了一下那塊瘀青,又拿出了他自己在用的藥膏抹了上去。

“那是我們張家特製的配方,一般人想要用還用不到呢,反倒被你嫌棄了。”小張哥笑著說,感受蛇祖的指腹把涼涼的藥膏抹在自己身上。蛇祖沒有應他的話,就乾脆地抹完了、象徵性地把小張哥的大開的襯衫拉上就當作完事走人,故意走了幾步,離小張哥有一小段距離才又盤腿坐上,開始餵蛇。坐小張哥知道這次蛇祖還肯跟他上山一趟已經算是不錯了,因為上一次要辦的事情族長大人有令,只得他自己一個人去,又要保密,所以他只跟蛇祖說了他要出門一下,請他乖乖看個家,就不見人影了一個月多。

他回來之後蛇祖也沒有多問,只是花了一點時間才好不容易才有比較親近的互動,他一回來之後蛇祖又像是他們第一次見面那樣地在遠離著他。用遠離這個字眼可是一點都不誇張,小張哥知道蛇祖不喜歡跟人靠近,但是他偏偏又很喜歡,好不容跟蛇祖磨合好了,似乎又要重頭開始。還有跟蛇的關係也要從新來過,他斷了一個月多的蛇藥,所以不只蛇祖會待他如從前,連他身上的蛇似乎也不認得他一樣,他只要一靠近蛇祖,就會有蛇就會出來嚇阻他。雖然小張哥覺得很有可能是蛇祖下令蛇出來的。不過小張哥還是先放軟了姿態,跟蛇祖討蛇藥喝。

他中意蛇祖的一點就是,無論他帶著怎麼樣的情緒,該做的事情就是會做,一點也不會落下。蛇祖在給小張哥蛇藥之前,跟第一次給的時候一樣,問了他近期內有服用過哪些草藥、香料,有沒有被什麼蟲子咬過,甚至還跟一開始一樣在他的指頭上劃了一小口,滴了幾滴蛇藥下去。蛇祖說,人的體質是會改變的,就算小張哥他當初沒有對藥起過敏反應,也不代表現在不會。


小張哥手臂上的紅疹不久就消退了下去。他只能感嘆雖然張家的藥膏好,但是以後受傷塗藥還是去找蛇祖拿比較安全。要跟蛇祖親近就一定得喝蛇藥,不然就是等著被蛇咬,但是喝了蛇藥又要注意更多他平常不會注意的事情。想來是有一點麻煩,不過其實如果蛇祖在小張哥身邊的話,他看到都會出聲提醒。

以後還是都帶著蛇祖好了。小張哥這麼想著。看了一眼已經背對著他躺在火堆另一邊的蛇祖的背影,他決定還是無賴一下扯了扯衣服就挪過去躺在蛇祖旁邊。有蛇祖跟著的另一個好處就是那些蛇比人還要敏銳,所以守夜的事情幾乎都交給蛇去就好,而且這座山相對危險的就是野獸而已,有蛇護著基本上也沒什麼敢來亂。

“小蛇,晚安。”小張哥故意貼在對方的耳邊說,見對方只冷哼了一聲當作回覆,也就認份地躺下,中間隔了大概一個手掌的距離而已。

蛇祖的替他塗上去的藥膏感覺起來很冰涼,但是除了被塗抹到的地方之外,小張哥開始覺得他的身體似乎是在發熱。他才想到自己似乎忘記跟蛇祖說張家那個藥膏他在回來之前就已經敷了兩、三天,還有他那一個月有吸了一陣子不知道是什麼弄成的薰香。不知道那個會不會跟蛇藥混合起來有什麼影響。

顯然是有影響的,小張哥想到上山之前他喝下去的大概是回來之後第三杯蛇藥。他深呼吸一口,吐氣的時候發現他覺得自己連吐出來的氣都是偏熱的。

“小蛇,我覺得熱。”

“你離火遠一點睡。”

“不是那個問題,我剛剛才想到,之前我有用過薰香。”

原本不想理會小張哥的蛇祖,聽到他這樣說就馬上爬了起來,藉著還沒有全滅的火光,蛇祖觀察著小張哥的臉色,似乎真的有比以往都還要偏紅了一點。他伸手探了過去,雖然還不到發燒的溫度,但小張哥的體溫還算是偏高。

“你知道是用了什麼薰的嘛?”
“不知道,就跟你的蛇藥一樣,我都不知道裡面有什麼。”

對於這個時候還提這點,蛇祖倒也沒有理會小張哥話裡的話。蛇祖叫小張哥把舌頭伸出來,探了他的脈搏,又問他有沒有呼吸不順,或是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小張哥老實地說除了頭有點昏昏脹脹的感覺、身體有些發熱之外沒有其他的異樣。

雖然蛇祖判斷這應該不是太嚴重的過敏反應,但還是不敢大意。他讓小張哥離火遠一點之後躺下,用打溼的軟布擦了擦對方的臉。正當他要收手的時候,小張哥把他的手給拉住了,不讓他抽開。要是一般情況蛇祖會更使力把小張哥的手甩開,但是他感覺到對方手掌裡面的熱度,一時之間下不了手,也就由著小張哥把他的手拉到對方的襯衫裡面。

“小蛇的手好涼,很舒服。”小張哥把蛇祖的手掌攤開,貼在他的胸口上。
“我可以讓蛇到你身上,那會更涼一點。”

“光是那些蛇在你身上我看著就噁心了,到我身上來我就真的噁心死了。”

蛇祖聽小張哥還有心情說那種話,也就放下了心來,緩緩地把被小哥體溫捂熱的手從小張哥那裡抽出來。

“不然我帶你到溪邊,去浸一浸水也會好過一點。”
“等我回去一定要問他們給我薰了什麼香,然後小蛇你一定要告訴我蛇藥理面有什麼。”小張哥冷不防地往蛇祖身上撲過去,雖然隔著衣物,但是蛇祖完全可以感覺到小張哥像是一團火一樣貼在他的身上。那個溫度連在他身上的蛇都有些躁動。蛇祖感覺到小張哥完全把他當作什麼降溫的冰塊在使,小張哥整張臉就貼在他的胸口上。真燙。

“為什麼?”似乎認定了小張哥大概已經不是正經的狀態,蛇祖順著他的話問。小張哥蹭了他的胸口幾下就把臉抬起來,拿他的熱臉去蹭蛇祖的相對冰涼的臉頰。

“我想要知道是哪幾個藥材混起來,效果會這麼好。”

小張哥故意在離蛇祖的臉不到一公分的地方說話,讓他嘴裡的熱氣都吐到蛇祖的嘴唇上。然後下一秒他就覺得自己的嘴唇被兩片涼涼的軟肉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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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 張/蛇 肉段子。

 

#小張哥的嘴

蛇祖大概是從來沒有被這樣招待過,所以小張哥大概張嘴吞吐了一下,就感覺到對方的大腿不斷地發顫,然後暖熱的體液就直衝他的喉嚨,他冷不防地被嗆了一下。雖然小張哥能算是愛玩的人,但是他還沒有心理準備到要吞別人的子孫。

他側過頭去把嘴裡的東西吐到地上。小張哥感受到蛇祖的視線,後者雖然還沒有緩過來,但還是關心被嗆到的他。知道蛇祖在看,帶著想要鬧對方的心態,小張哥又裝模作樣地多咳了幾下,吐了幾片刀片和一個六角銅鈴出來。

“你還真厲害。”蛇祖的反應倒是出了小張哥的預料,他抹了抹嘴角,抬頭就看到蛇祖的眼睛還帶著點迷茫地看著他。小張哥又挨回蛇祖的身邊,捧起他的臉就把嘴湊了過去。蛇祖配合地張嘴讓小張哥把他的舌頭探進來。

“你到底把東西藏在哪裡?”蛇祖的舌頭主動地在小張哥嘴裡饒過一圈,確定一無所獲之後就把小張哥輕輕地推開了一點了。
“剛剛含的時候磕到你了?”小張哥對於這樣的推拒也不覺得有什麼,繼續不屈不撓地又親了過去。

“...沒。”蛇祖悶悶地回答。

“那不就得了,還問?還是想再來一次?” 


#初次嘗試

這件事做起來真的不像小張聲稱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被壓開到兩邊的腿有一點酸,被入侵的甬道又痛又麻的,雖然小張哥放緩了速度也放輕了力道在動,但是蛇祖感覺起來就是一根東西在捅他身體裡面,不斷進出的不適感。從小為了玩蛇馴蛇的他,耐痛能力自然也算是不錯的了,但是身體被撐開去接納一個有他四只手指粗的柱體真的不可能會有舒服的感覺,甚至還是痛的。相對於蛇祖的酸、脹還有痛,小張哥倒是真的覺得十分爽快。雖然蛇祖沒有到完全放鬆,但是不妨礙小張哥繼續動作,性器不斷被收縮絞緊的感覺讓他著迷。

小張哥老早就把眼鏡甩到一邊去,沾染著情慾的眼角慵懶、邪魅,蛇祖說不上什麼原因,但是看著那樣的對方的臉就讓他覺得有種異樣的滿足感。雖然蛇祖覺得不太舒服,但是如果做這檔事會讓小張哥帶著那樣的表情的話,他也覺得沒有什麼好不可以的。況且小張哥一手還是不忘撫弄他的器官,只是被進入的怪異感讓蛇祖太分神所以也沒有硬起來多少。唯一讓蛇祖很不習慣的就是對方一直想要親他。也不是說蛇祖純情到會覺得嘴對嘴親吻這件事情不能隨便做,他只是單純想到小張哥嘴裡可能還含著刀片或是其他東西就覺得心理有疙瘩。

小張哥試了很多次,蛇祖的嘴唇都要被他啃腫了,但對方還是不肯張嘴讓他把舌頭伸進去,連好好的嘴對嘴多親幾下也不肯。也不是說他對這個有什麼堅持,只是有一點,越被拒絕的事情就越想要去做的劣根性作祟。他抬起蛇祖一邊的腿,方便自己更好壓下去親他,但是這個姿勢的改變也讓他頂得更深。蛇祖仰起脖子發出了一聲長長的低吟。不像是吃痛,聽起來就有種說不出來的軟膩,也因為這個呻吟的關係,小張哥如願以償地探進了蛇祖的嘴裡。小張哥退出了一點,又朝那個點重重頂入,蛇祖就像是觸電一樣地彈了起來,伸手想要把小張哥推開。

“會痛?”小張哥停下抽送的動作,舔了舔蛇祖唇邊的汗珠,要溫柔有多溫柔地親了幾口。
“不是太像是痛的感覺,很奇怪。”

“那是要舒服了的感覺。”小張哥又再次挺入,蛇祖又是一聲低喘,聽得小張哥覺得他自己腦熱到像是要燒起來一樣。“信我吧,我有哪次騙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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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內容寫於三叔連載幻境期間,
故內容可能與原作衝突。
部份與蛇祖和小張哥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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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曲》張/蛇,吳邪視角。

“小蛇,你可以把蛇都徹了嘛?”公子哥一邊剝掉身上又打溼的衣服,隨便鋪在一旁的石塊上晾乾。我實在有一點不懂那傢伙再說什麼,現在蛇祖跟他基本上都是赤條條在火堆旁,哪還有地方可以藏蛇。可能公子哥沒感覺到什麼,但是我可以感覺到“我”磨了摩牙床,幾條細小的蛇從蛇祖的頭髮裡竄出來,緩緩地從他的耳朵滑到肩膀,慢慢地爬到地面上。公子哥的視線跟著那條蛇走,但是我又覺得他的視線好像哪裡不太對勁。“你要做什麼?”我還可以感覺到頭皮裡還有蛇在滑動,證明蛇祖其實還有一點腦子知道不應該就衝著一句話把所有防身的蛇就這樣徹了。經歷了那麼多破事他的智商總算是有一點長進。

“你知道我身上這個紋身是什麼嘛?”蛇祖搖了搖頭,一如往常地習字如金。公子哥往蛇祖這裡挨了過來,用手摩挲他的刺青。“這個叫『窮奇』,是一種上古的凶獸。就是那種吃人鬧事的壞事都幹的神獸,”公子哥說到這裡我大致同意,對於蛇祖這種人來說講什麼山海經什麼考據都像是在對牛彈琴,只是我不太懂他怎麼突然說起了這個,“還有,這種野獸性淫。”
不僅我懵了,蛇祖大概也是。公子哥突然沒頭沒腦地講這種話的目的是什麼,是在等悶油瓶回來等衣服烤乾所以來點閒話家常嘛。公子哥又挨近了一點,蛇祖注意到對方的身體不曉得是因為離火太近還是怎麼著,看上去有些發紅。“我”的視線又往下打量了一點,看到公子哥的跨下有些興奮起來的小兄弟。

“你應該帶鳳凰一起過來。”蛇祖感覺起來似乎沒有多大的尷尬,想來也是,有時候夾一趟喇嘛要混在男人堆裡,什麼情況沒見過,況且剛才算是大量用到腎上腺素的突發狀況,身體會有一點反應也是正常的。我不敢說蛇祖懂這些生理的專業知識,不過我想以他的經驗來看,就算不懂也沒差。公子哥像是沒事一樣地繼續靠近,蛇祖握了握拳。要是以前我大概會認為這是什麼動手前的小動作,但是對於蛇祖來說,這就是動手了。一條不知哪裡來的有胳膊粗的蛇從蛇祖的身後竄到“我”跟公子哥中間,警告的意味濃厚。

公子哥苦笑了一下,這個表情在他臉上算是難得一見。不過蛇祖還是沒有把那條蛇撤走。公子哥沒有後退,也沒有前進,視那條蛇為無物地繼續說了下去。他說他現在很難過,蛇祖毫不客氣地嘖了一聲。公子哥斂起了他臉上不正經的表情。看著一個大男人用手指戳著自己的刺青是一件挺奇怪的事。

“我不能跟你講太多,但是這個紋身真的給了我很多方便跟好處。但是你也知道,天下哪裡有這麼美的事情。我大概隔一陣子就會發作一次。”“發作什麼?”“欸,跟你說了,這個窮奇性淫。”公子哥說著似乎又想靠過來,但是顧忌到那條蛇,又沒有動作。“你蛇可以不要徹,但是叫他們別攻擊好不好。看,這一路下來我哪次害過你了?”公子哥的口氣軟了下來,跟之前悶油瓶聊天的時候那種玩鬧性質的哀求不一樣。

“那你想幹什麼。”聽蛇祖的話似乎是答應了公子哥的請求,公子哥二話不說撲過來,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我”的身上。他真的身體在偏熱,他的鳥直接抵在蛇祖的肚子上。“小蛇,你的身體好涼快。“公子哥一邊說還一邊拿頭在蛇祖的身上亂蹭,蹭到他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可以讓蛇纏在你的身上。”我想蛇祖是一個不太喜歡跟人有肢體接觸的人,撇除其他因素來說,公子哥的體溫在這個晚上的溫度下其實是挺舒服的,但是蛇祖卻是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公子哥的兩隻手直接纏上蛇祖的背後。做了一件事我也會起雞皮疙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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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斷》,張/蛇,吳邪視角。

“小蛇、小蛇、...”

公子哥的聲音忽近忽遠地在喊蛇祖,但是我此刻除了痛、很痛、非常痛之外感受不到別的,我是不知道蛇祖遇到了什麼事情,但是這個痛幾乎讓蛇祖都要昏過去了。其實我想要是我大概早就昏了,那是人體的機制,但是蛇祖太堅毅了所以還醒著。“我”掀開眼皮,看到公子哥先是笑了,比之前各種的笑都真誠老實,但是下一秒又垮了一點。我一下就意識到蛇祖八成沒救了。蛇祖似乎也想到了,動了動牙床,幾條蛇就從他身上竄出來爬到公子哥身上。公子哥一點都沒有躲,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那些蛇。

蛇祖動了動手,想把手上的扳指也脫了下來。這只是個小動作,但似乎那是蛇祖現在可以做到的極限。公子哥替他拿了下來。“幫我把蛇、還有東西帶回去。”我想東西應該指的是扳指,還有他這次夾喇嘛收的銀元。公子哥苦笑著說他不知道在哪裡,其實我挺意外他會這麼說的,按照他先前的套下來的話跟判斷能力,別說是蛇祖把入山前的臨時落腳處在哪了,我看連蛇祖的村子在哪住幾號幾樓都知道了。我也同時注意到,公子哥會這樣說也不是要拒絕蛇祖的請求。他只是...

說他是張家人另外撿來的我完全相信。他現在表現出來的情緒連蛇祖這樣駑鈍的人都可以察覺到,蛇祖似乎很放心。原本心理有的慌亂也平靜了下來。

這就是慢慢走向死亡的感覺。我很難說的上那是什麼感覺,但就可以感覺到有什麼正從身體一點一滴地流走,不是血液,是一種更難以形容的東西,就像一種能量不斷消失一樣。蛇祖很平靜,平靜到讓我的不安顯得可笑。這不是我的死亡,是他的。經歷死亡是一件讓我極為不舒服的過程,我不斷告訴自己這不是我,但是恐懼沒有在他的心理浮現,恐懼的是我。

為什麼蛇祖可以無懼?我想除了他相信公子哥會完成他的交代的事情之外,更多的是因為他這個老早就把生死放置在一個我永遠放置不了的位置。就算他出來只是出來用自己的能力在掙錢,但是他的本質也還是一個戰士,為了他的家園、族人而戰,他其實沒有自己,沒有自己的人自然也沒有生死,只有他身上背負著的使命。

公子哥繼續叨叨絮絮地說著話,但是蛇祖已經聽不太清楚他再說什麼了。大概是小蛇小蛇的一直叫吧,然後又說些什麼無關緊要的話。我知道蛇祖其實也試著要聽進去,但那大概就是他的極限了。公子哥壓低了身體,在蛇祖的耳邊說了一個名字。蛇祖飄遠的神智又聚攏了一點。

“你怎麼知道的。”我想那是蛇祖的名字,公子哥笑著說因為我厲害。蛇祖也笑了。

然後我的視界就一片黑暗。我想這大概就是這段記憶的終點。但是我的聽覺在此刻還是有效的。我記得黑瞎子跟我說過要全身上下都死透是需要一點時間的。我聽見有腳步聲過來,我猜是悶油瓶。

“他不行了。”那是公子哥的聲音,“那個族長,我跟你商量個事。這件事情告一個段落了,放我出去一下,辦點事情。”

我想如果蛇祖可以知道公子哥真的按著他的遺言做,應該會很高興吧。接下來是一段沉默,長到我以為這次真的是記憶的終點。悶油瓶才開口說話。

“你也死在這裡。”公子哥似乎震驚了一下,但隨後又換上平常那種輕鬆愉快的語氣接過話,“是呀,這些蟲那麼邪門。”

我突然想到,在佤族那段抗戰史裡面那個公子哥是不是有參一腳,如果有的話也難怪當年英軍會吃鱉了。其實我挺意外悶油瓶會這樣放公子哥走,但是我又想到說不定公子哥的存在也就只為了特定的事情,事情結束之後便也是可有可無。當然也有一種可能就是公子哥這種行為模式真的跟悶油瓶太不合了,所以族長大人想要換一個跟班。就當我在胡思亂想等著記憶結束的時候,我聽見公子哥突然大叫。

“注意後面!”

然後我摔下來。回到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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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情》,純妄想。

還不夠。

吳邪從宜家的躺椅上掉下來,他很痛。整個鼻腔鼻咽像是燒起來一樣,或許是摔下來的時候後腦也磕到了,他的頭整個不僅昏,還一抽一抽地發疼。他連忙拿起一旁的碳酸飲料猛灌,還是痛。但是比起在那裡打滾喊痛,吳邪強迫自己站起來,多灌了幾口碳酸飲料,試著順了氣,讓自己像是沒事一樣的人一般離開那個變電小站。

信息到一半就結束了。他是有聽過黑瞎子講過,那些信息不可能像是章回小說一樣給你分回分段,從哪來開始從哪結束都是不固定的。但是吳邪真的急著想要知道在信息消失之後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那個難度太高,又不是再找一本書或一段影片,一個無法被驗證確認的信息他又有什麼辦法去找。那麼多條的蛇,而蛇上面又不會給你看裡面牠裝載了什麼樣的記憶。

吳邪想到了小張哥從蛇祖那裡套出來的話。套話的過程中還有一些真的無用的閒聊,他想到蛇祖有提到自己的家族,在雲南那裡還有在養蛇。這就是要賭一睹的部份了,如果最後蛇祖有幸全身而退,回到他的老家,那麼那裡有跟他接觸過的蛇類應該不少。從蛇祖口中的時間點來推斷,至少是1930年之後的事情,蛇這種東西沒被殺就不太容易死,壽命也不算短。
吳邪不至於蠢到馬上就飛到雲南去,還不至於。他努力的回想蛇祖提到的任何關於他的老家的任何瑣碎的事情。配合著網路,還真的給他找到了那裡有一處算是專門賣蛇的小聚落。吳邪找到一個驢友們交換消息的論壇以及一些博客,確認了那個地方的位置。吸引他的是上頭說那裡有養了一條號稱活過百年的靈蛇。飼主說不可以拍照,但還是有人遠遠地偷拍。相片雖然糊,但是吳邪勉強看出來那是一條攀在木條上的蛇。旁邊掛了幾件歷經滄桑的傳統佤族服飾,但是單憑這點也不能證明什麼。

一開始的衝動平靜了下來,吳邪隨意地翻看那些照片。在看到一個被放在玻璃櫃裡的瑪瑙扳指的時候,他原本平緩的心跳又加快了。再怎麼不濟他也是倒騰這些東西的,他看得出來那只扳指跟曾經戴在“他”手上,應該是說戴在蛇祖手上的是同一只。

他給了自己很多時間去反悔這個衝動的決定,但是都沒有用。當吳邪踏上那個還不到旅遊旺季的小村落的時候,不禁感慨要下自己的套還真是容易。這個小村的人似乎也挺習慣像他這樣自己一個人旅遊的人,他掛在脖子上的相機和斯文的外表很容易取得他人的信任。不久就有人要來推銷他買銀買玉買茶,吳邪選了一個價最便宜的東西買了。一個麒麟雕飾的銀鐲子,當然是假的,但是吳邪也不是在意這個,他問了那個兜售的姑娘這哪裡有蛇可以看。似乎是這樣問的人也多,又加上吳邪買了她的東西,姑娘也大方地帶了路。

那是一個佤族的傳統建築,不過看得出來已經用了很多現代的東西去補強整體結構。上頭還有快板子寫了“百年靈蛇”,看上去沒有寫上去很久,這讓吳邪有一點緊張。看到吳邪在看那塊板子,那個姑娘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說那是她寫的。她對屋裡喊了一聲,說有人要來看蛇。吳邪沒想到出來的是一個才十多歲的姑娘,看上去挺水靈精明的,還穿著佤族的傳統服飾。

小女孩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她告訴吳邪屋裡到處都有可能會有蛇竄出來,會怕的話就不要進去,蛇的部份她敢擔保一定不會攻擊人,但是如果吳邪先動手她就沒有辦法了。然後還煞有其事地說了一些跟蛇有關的傳聞,接著說到要收門票。吳邪笑著說剛才已經跟那個姑娘買了一個鐲子了,能不能打個折。小女孩說不然等等我讓你摸摸靈蛇,不另收費。吳邪裝作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一走進去看上去就跟一般的小博物館一樣,牆上掛了一些傳統服飾,編布。還有一些是用玻璃櫃裝著的。小女孩告訴他這裡的東西都可以隨便看,沒有放到櫃子裡的都可以摸但是不要扯,拍照也行,但是不能開閃光。最後,小女孩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說他如果心懷不軌的話,會有蛇出來咬他。吳邪露出一副不信的樣子,沒多久他就聽到鱗片磨過地板的聲音,幾條小蛇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

“這個,也能摸嘛?”吳邪指了指爬上櫃子上的黑蛇。小女孩一臉像是在說他有膽識的表情比了一個請的動作。吳邪手一湊近,反而是蛇躲開了。小女孩有些不解地看著吳邪,吳邪笑著問說是不是因為他有抽菸所以蛇不喜歡他的味道。小女孩似乎挺接受這個說法,點了點頭就讓吳邪繼續看下去。吳邪順著看過去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起了那些扳指的來歷,小女孩說那是他外祖父的東西,吳邪又問,怎麼證明那條蛇已經活過百年,小女孩回答說那條蛇從外祖父在的時候就在了,還有照片作證。

靈蛇有自己的一間房間,小女孩再告誡了吳邪一次要注意的事項。吳邪是不知道要怎麼從外觀上看出蛇的年紀,但是從那條蛇的氣質來看還真的是一條老蛇的樣子。吳邪過去摸了摸那條蛇。端詳了一下,雖然覺得機率不高,但是他還是想要試試看。這條蛇看過蛇祖的機率很高,承載著他想要的信息記憶的機率也高。

“我對這條蛇有興趣,去找大人來開個價吧。”吳邪離開了房間,這麼對小女孩說,“不賣。”沒有想到那個小女孩想都沒有想就回絕了。吳邪想也是,或許那條蛇的起居都是她照顧的,多少有一點感情。感情這種東西在小孩子眼裡是無法用錢衡量的。“賣不賣也不是問你,去找你爸或你媽來。”“說不賣就是不賣,你不要有這個念頭。”看小女孩的反應,吳邪大概可以想到只要他的價錢夠高,這裡的大人應該是會把蛇賣給他的,所以她才會那麼緊張。吳邪沒所謂地笑著,說那他自己去找人,才走沒幾步路,又聽到那些蛇類爬動的聲音,這次不是那些深色的蛇,而是色彩鮮明的,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樣子。

“你不准去。”小女孩一臉凶狠地說著,吳邪心想蛇祖操蛇弄蛇的技藝多少算是沒有失傳,這也大概也就是為什麼這裡只有這個小女孩在顧的原因,畢竟一般人不太敢對毒蛇輕舉妄動。可惜了吳邪不是一般人。吳邪摸出小刀,往離他最近的那條彩蛇的頭上猛然就是一戳。蛇祖曾經跟小張哥說過如果遇到這種蛇要怎麼對付,這類型的蛇其實膽子小,不容易主動攻擊。

小女孩看到那條蛇一下子就被用刀釘死了,忍不住放聲大叫。沒幾多久門外就來了人聲。吳邪已經想好了說詞,但是看到那個小女孩一臉要護著那個房間裡的靈蛇的模樣,又不禁開始想,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以那樣低的機率,到底值不值得他這樣做。

最後吳邪的說法是他看到那條蛇顏色那麼鮮艷,以為是毒蛇就反應過度拿刀釘死了,見吳邪似乎沒有提起要買靈蛇的事情,小女孩跟他口徑一致地說了差不多的話,說是她愛玩弄了那麼一條蛇想要嚇人。那個小女孩最後在吳邪離開之前偷偷塞了蛇蛻給他。吳邪回去之後就隨便塞在某個角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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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為無料本全內容。

因為是很希望是喜歡的人才把書帶回家,如果看完不喜歡就不要勉強自己把書帶回家吧orz

會這樣說是因為我自己偷渡了太多自己的無趣妄想進去(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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