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衍生

Rider組

第四次聖杯戰爭的時候,發生了一點關於酒精的事情。


 

韋伯幾乎不碰酒精飲品。一來是因為他的年紀的關係,二來是因為他覺得酒精飲品對生理上有害無益,或許更多的是因為在倫敦塔的時候總是有人拿他的年紀跟個頭這兩點來笑他,任何需要飲酒的場合都會大聲說著要給他換成果汁或是其他的軟性飲料。還有一個小秘密,就是其實在他小時候就曾經背著大人偷偷試過幾口,那時候留下的印象就讓他覺得那種東西不要碰也無所謂。
不過自從Rider出現在他的生活中之後,韋伯又開始好奇了起來。看著Rider把酒當成水一樣在喝,聽著那個人讚嘆這個時代的啤酒有多麼好喝,看著那個人嘴邊鬍子上沾著的白色泡沫又豪邁地用手背擦去。Rider有邀請過韋伯共飲,但是後者僅只是啜了一口就把啤酒罐擺回了桌上。韋伯象徵性地評斷了一下,雖然聞起來很香,但是喝起來很苦,他不喜歡。

「像小孩子一樣怕苦呢。」

那是Rider給他的評語,韋伯那時候的注意力卻是被Rider直接了當地把他喝過的啤酒拿來喝感到心猿意馬。看著那粗厚的嘴唇按上他之前也碰過的金屬邊緣,就是讓他有些不自在。

那桶被Archer嫌棄的酒居然被帶回來了。Rider笑著說,的確呀,喝過王釀之後什麼都比不上,但是這也是桶好酒,不要浪費。一個木桶放在房間裡真的很難不去注意。

亞歷士先生被請去幫忙做些木工跟建築修補,其實本來是要韋伯也一起去的,但是昨晚的酒宴以及之後的戰鬥拖到有一點晚,所以能夠精神奕奕早起做事的,也只有由靈體現世的Rider而已。韋伯在心理其實偷偷佩服著Rider,相對於他魔法的暗示,Rider光是說出來的普通話語就可以達到類似的效果。

他名義上的爺爺本來是一大早打算挖他們兩個人去市場一趟的,但是腦袋還在昏沉的韋伯只咕噥了說自己還想要睡,反而是Rider自然不過地說著因為昨晚他們促膝長談了整夜,還是讓小子多睡一下之類的話。

這個藉口似乎連奶奶也知道了,當韋伯正式醒來的時候已經比平常他被奶奶叫起來吃早餐的時間還要晚了快兩個小時。早餐的吐司放在桌上,奶奶見他坐上了餐桌,喜孜孜地遞上了一罐果醬,上面沒有貼任何的標籤。韋伯一吃就知道那不是平常吃的、市面上那種香料製成的果醬。

「奶奶,這個牌子的果醬很好吃呢。」

以往韋伯就算吃到再好吃的東西也未必會表露出來,因為他覺得身為魔術師應該要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不過或許是被Rider總是坦率地表達給影響了,那個大漢總是遇到喜歡的就會豪不遮掩地說喜歡,不合口味的也會直白地表達出來。

老婦人開心地笑了,說那是她按照食譜自己做的,韋伯喜歡就好。

這點韋伯是知道的,原本他只是想要簡單地蹭飯蹭個地方住著就好,但是這對老夫婦總是想要做到更多。像是翻新、修補房屋的外觀,像是學做新的菜色。雖然韋伯可以告訴自己這樣替他們一成不變的生活增添變化也是一件好事,但是他心理有另一個聲音默默地說,他是在享受不屬於他的待遇。還好自己r的出現並沒有影響到老夫婦的其他社交生活。韋伯送著奶奶出門去朋友家的時候這麼想著。

昨晚的戰鬥讓韋伯意識到,敵人的目標應該是自己。因為Rider如此地強大,唯一能扳倒他的方法就是朝他這個脆弱的召主出手。他是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就變強大的,如果可能的話,他就不需要聖杯了。不過他可以躲藏,雖然跟Assassin那種級別的匿蹤不能相提並論,可是他依然可以用最土法煉鋼的方式隱匿起來。Rider是這麼告訴他的,有效的方法就是好方法,沒有分級別高低。

不過也是昨晚一戰,讓他更加有人生安全的擔憂。不只是對他自己的,還有那對老夫婦。爺爺有Rider跟著就不會有事,奶奶的話...

韋伯想了一下,決定還是讓一個使魔跟著。待在房子裡的他算是最安全的,只要不被直接找上門。韋伯沒有要新建工房的意思,一來是可以降低魔術被發現的風險,二來是,他真的不需要。這個事實他後來也認了,就是因為他的魔術資質,或者更具體地說,是他身上的魔術迴路如此接近一般人的平庸,才可以這樣躲過其他召主的眼線。

他又想到了昨晚那個酒宴。在他對面的那位女士,很明顯地就是一位出身名流的魔術師。兩人之間的高低之分清楚而明顯。韋伯試著讓自己不要再繼續細想下去,視線又轉到那個木桶上。他記得爺爺說過想要找個人陪他一起喝酒,但是自己一開始看到對方拿出酒杯就拒絕了。

所以這桶酒大概也是被Rider跟爺爺一起分著喝掉吧。韋伯看過那兩個人是怎麼喝的,他想到奶奶其實也不太喝酒,但是也會在他們兩個身邊多少喝一點。韋伯想著,如果只是多少一點的話他應該可以接受。

韋伯打開了木桶,發現裡面剩下來的酒量沒有他想得多,不知道是昨晚戰鬥弄灑了,還是Rider在他睡覺的時候又喝了起來。明明以靈體的姿態就好,但是Rider習慣現世,明明不會飢餓也不會口渴,但是Rider還是會吃吃喝喝。Rider最情有獨鍾的食物是煎餅,喝的,自然就是酒精飲料。煎餅的話他也算是喜歡,至於酒精飲料的話...

他拿起了馬克杯舀了七分滿。比啤酒好喝。那是韋伯喝了第一口的心得。也比他以前印象中的好喝,酸酸甜甜的水果味道把酒精的口感模糊了不少。

於是等著Rider的就是一個已經喝醉的韋伯。

喝醉的韋伯意外地強勢,看到Rider回到房間來之後就要他到在地板上坐下,他有問題要問。相對於這樣氣勢萬千地要Rider坐下,韋伯的問題卻出乎意料地充滿了頹喪。

「我是很糟糕的召主,對吧,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一定可以輕易取得勝利的。」

韋伯小聲卻清楚地說了出來。

「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因為我,很弱呀。」

這是韋伯在清醒的時候說不出來的話,即使這個事實他自己是最清楚的。雖然他還沒有弄清楚全部的召主情報,但是從他可以掌握到的人來看,自己在這場戰爭中的身份算是最薄弱的。韋伯難得地在Rider面前挑剔起了自己的不是。從身高、體能之類的生理素質,一路講到了關於魔術的技巧,他說的有些顛三倒四,中間還會參雜幾個酒嗝。

「...而且呀、嗝、我也不會喝酒。」

Rider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說他的確是說過要有好酒量是很重要的,但又不是非要不可的條件。

「欸,你不懂啦。這樣我就沒有辦法陪你喝酒耶。你不是超喜歡喝的嗎?」

Rider伸手揉了揉韋伯的頭,笑著說酒量這種東西是可以訓練。韋伯一聽,馬上就揪著Rider的手說那就交給你訓練啦。

「等有時間的話,你一定要教怎麼像你一樣...」

後面的話韋伯說得有點口齒不清,接著他整個人就倒向了床鋪開始呼呼大睡。

雖然韋伯的話沒有說完,而且可能也聽不見他的回答,但是Rider還是以無比認真而溫柔的語調應允了他。

 

 

fin.

 

 

本文收錄於刊物《Moir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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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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