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Fate/Zero衍生
Rider組

僅提供部份試閱


在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慢慢在魔法陣中央現形的時候,一旁窺視的人忍不住發出驚嘆。透過使魔看到的人也雀躍地像是自己就是施術者,真正在一旁的施術者反而還是繃著一張臉,臉上看不出有什麼成功的喜悅。

韋伯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覺得自己似乎緊張到會渾身顫抖。比起他當年第一次成功召喚英靈出來的忐忑,現在的他甚至還要更加地手足無措,更加地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成功召喚是一回事,召喚出來的是什麼,又是另外一回事。準確來說他召來的雖然是征服王Iskandar,但不是作為聖杯戰爭的英靈,而是那個,曾經跟他一起的Rider。兩者的難度其實都很高,前者需要的是聖杯一類強力的物件,畢竟英靈不是人類可以駕馭的,就算是能力極強的魔術師也一樣;而後者,如果是一般人類的靈魂難度也不至於太高,但是他要的,是那個被聖杯複製出來的,跟他有共同記憶的...

韋伯,或是用現在他最為人知的名字,El-Melloi不動聲色地築起結界,讓其他試圖窺視的人被驅離、屏蔽。對此,他不知道該埋怨誰才對,到底是要怪那些奇怪的學生為什麼老是要跟著他2屁股後面窺探他的一舉一動,還是要怪自己的能力無法在召喚時同時負荷反間魔術,兩者之間會一個約略為10分鐘不到的不銜接。當然這是有解決辦法的,但是比起換到更安全的位置佈置工房承擔著被其他魔術師窺看的可能,他還是寧可在平常自己做實驗的領域裡面佈置,被那些只是一知半解的學生看個幾眼。反正到時候他對外繼續聲稱那是他降靈術跟煉金術的實驗就好。

阻隔了那些惱人的查探,韋伯看著還站在魔法陣裡面沒有移動的征服王,開始擔心是不是靈魂沒有成功附著上軀體。軀體的部份他有想過要請人偶使替他完成,那位優秀的人偶使似乎本身就是人偶注入記憶的體現。如此細緻、精密的軀體當然讓韋伯很心動,但是他記得他的Rider要的是一個,真正的可以跟現世有所牽連的身體。還有另一個理由就是他自己的私心,人偶的製成是他無力參與的,他不想這樣。所以才會延宕了那麼久。韋伯想以他自己能力可及的方式,不需要仰賴其他人的方式把過去的朋友找回來。

被召喚過來的征服王,Iskandar,微微地瞇起眼睛,似乎在打量著眼前這個魔術師,然後跨出了第一步。看到對方能夠移動,韋伯是鬆了一口氣的,至少證明了附著沒有問題,但是下一秒他就開始擔心了自己召喚了到底是哪一個Iskandar。那個軀體是他是部份遵循人偶使的方式做的,只參考了固定靈魂記憶的部份,他不打算固定外型,軀殼的最終外型是在靈魂固著上的時候才為依據靈魂情報而更動的。所以如果一開始出來的外型不是Iskandar,那就是降靈失誤,只要在附著牢固前解除就可以繼續重新來過。

韋伯站直身體,有些猶豫是不是開由自己先開口提問。

不過,要問什麼?

問「你是誰」嗎?但是這個問題沒有鑑別度,他是Iskandar,這個問題他都可以自己回答了,問他是哪一個Iskandar又很奇怪...

眼前的征服王太有可能是一個跟他過往無關的Iskandar了,從那個打量的眼神就可以推斷。以前Rider從來不曾用這樣眼神跟態度看他。

還是當作失敗好了。韋伯想著,只要不供應後續的魔力,那個軀體也會停止運作,被召來的靈魂也得以釋放,只是不知道這樣做之後那個軀體會不會有殘渣留著。他是不介意再做一個新體的軀體。失敗也不是第一次。

「哈哈哈,原來是你呀,小子。換了個髮型我差一點就認不出來了。」,寬大的手掌狠狠地重擊了幾下韋伯的背部,他還來不及反應過來,Rider兩隻大手便搭上他的肩膀捏了又捏。

「長高了不少呢,看來有好好地用聖杯許願吶。」,Rider大致比劃了一下韋伯的身高,推估起來應該有長了至少長了30公分。還是那個打量的眼神,但是韋伯覺得那不再陌生。Rider認出他之後臉上就掛著滿意的笑容,似乎真的很高興他有所成長,不再是以前那個乾扁的少年。Rider又拍了幾下韋伯變寬的肩膀,笑著說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笨蛋。」,這個字眼韋伯自然不過地脫口而出,但是一脫口,他反而又愣住了,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個字眼對他來說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過去的他常常掛在嘴邊,帶著點瞧不起人的意味,然後,聖杯戰爭結束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說過了。這個字眼變成專屬於Rider的,因為也只有那個人才會被他一連說了好幾次「笨蛋」還不為所動、面不改色。或者也可以是說,每當他說起這個字眼,就會想到Rider,那股爬上他心口的悶疼酸澀讓他難受,變成某種制約反應,所以乾脆把那個字眼封印起來。

「這是我自己長的,誰會浪費這種願望給聖杯。而且...」,韋伯停頓了一下,「而且我又沒有...」他的話還沒有說完,Rider的手就按在他的頭頂上揉了又揉。

「嗯嗯,原來摸起來是這樣的觸感啊。」

「不要說得一副你沒摸過一樣!」跟當年不太一樣,雖然韋伯的語調上揚了一些,但是舉止明顯地沈穩了很多,不再那樣毛毛躁躁的。他稍微使力地把Rider的手從他的頭上拿開,還稍微理了一下被撥亂的頭髮。

「不一樣,很不一樣呀,小子。」Rider在韋伯的臉前張開他的手掌,後者不由自主地也伸手觸了觸那個可以把自己整張臉蓋住的大掌。

「你倒是說說看是怎麼有不一樣?」韋伯沒有想到Rider會察覺到不同,他對自己還算有信心,認為自己製作的容器應該不會有什麼錯誤。「這個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有一種真正觸碰到的實際感覺。」,說著,Rider的手指又繞上了韋伯的頭髮,「像是絲綢一樣呢。」

對此,韋伯略為漲紅著臉要Rider不要玩他的頭髮。


這種互動以前也很常發生,Rider還記得他的Master是很容易就紅了臉的小孩子。不過一開始回想過去,就有更多的記憶開始在他的腦裡流竄。胸口的如海潮的澎湃、英雄王的攻擊,以及他跨上馬背出擊前,他對韋伯.費爾維特說的話。

韋伯收斂起臉上的情緒,回到一開始的嚴肅。他看著征服王原本還一派輕鬆的表情迅速地凝重了起來,他猜測是對方的記憶開始恢復。那是靈魂附著在軀體上的必經過程。靈魂會記得每一件事情,但是需要軀體才能完整回溯,就像記憶體跟播放器一樣。韋伯猜不透征服王會有怎麼樣的反應。後者原本沉下去的表情又明亮了起來,對著他豪爽地笑著。

「原來戰爭已經結束啦,那本王來問問,身為臣子的你,有確實執行當初你被賦予的命令嗎?」

「當然有啦,不要小看我了!」

在Rider面前,韋伯沒有辦法是艾梅羅伊二世爵士,他只能是韋伯.費爾維特。

 

TBC...

 

完整內容收錄於刊物《Moir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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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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