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衍生
Rider組

僅提供部份試閱


 

韋伯存了一筆足夠的錢到那些曾經被Rider,也就是伊斯坎達爾征服過的城市去旅遊。他曾經試著要走過那個人的軍隊所行軍過的路線,但是結果卻是差點死在沙漠裡。他太過脆弱,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到那個曾經建立過的城市去。有六個城市都市都是以那個人的名字,他的存款只夠他先選一個城市,所以他選了相對方便很多的,位在埃及的亞歷山卓港。

會選那個城市其實沒有為什麼,只是當初他在看簡介的時候看到了那麼一段描述:亞歷山卓港建立後幾個月亞歷山大帝就離開了埃及,繼續東征,他再也沒有回到他的城市。很像那個人的風格,就算當時的港城如何豐饒,他也不會留戀半分。那個城市跟自己的遭遇很像,韋伯突然這樣想著,因為他跟那座城市一樣,被王征服,屈服於王的名字之下,因王而成長,但是他們的王卻留給他們一個離去的背影。

據說,伊斯坎達爾的遺體曾經運送到這個城市,他的臣下在這裡建築了他的陵墓。
韋伯可以想像當時整個城市的人民的哀痛。想要讓王看看這個城市如何繁榮,沒有愧對王所給予的信任與榮耀,但是迎來的卻是王冰冷的遺體。不是建立王遠征成功的紀念碑,而是建立了王的墳墓。

會選擇來這個城市的私心也部份是因為陵墓的關係。當初他從老師那裡拿走的聖遺物來自於馬其頓,而,如果可以在墓室裡面找到本人的遺骸的話。或許他就可以...。

當然,韋伯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妄想。自己不是唯一對有興趣的人,多年來、不論是一般的史學家也好,魔術師們也沒有少探勘過埃及這塊領地。但是始終沒有找到那個傳說中的墓室,而卻又有很多史學家、魔術師曾經紀錄在此地走訪、瞻仰、那個王者的陵墓。

跳下黃色的輕軌電車,韋伯看著幾乎已經沒有當初痕跡的亞歷山卓城。地震、火災,以及不斷上升的海平面將那個人規劃的城市給吞食了。或許還保留了一點什麼,但是整個城市早就不是那個人曾經在這裡的樣子了。這些韋伯也知道,只是當他踏上這個城市,想到無法跟他的王共享到類似的風景還是讓他有一點難以釋懷。連海灣的風景都不一樣了。

埃及的魔術師被認為是現今最早有關魔術的記載,那是真的魔術。藉由艱澀無人能懂的象形文字傳承下來的魔術。只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就是因為紀錄的文字太過複雜,以致到現在還會使用這種派系的魔術的人少之又少。幾乎都要變成了如同那位王者的陵墓一樣,是曾經存在過的傳說、神話而已。唯一有明確留存下來的紀錄就是利用星辰定位,但是隨著科技的發達與其消耗魔力,還不如使用GPS。埃及神話裡面出現的重生跟不死據說其實也是魔術的結果,那些上古的神祇有很多都太人性了,那些被神格化的動物大概都是使魔、或是異界召喚來的生物。

那是一個魔術不需要被隱藏的時代,那是魔術師在現世被君主器重,甚至可以當上君王的時代。韋伯記得講師一臉迷醉地講述那段歷史的表情。對此他不予置評,心中暗暗想著即使君王不懂魔術也沒有什麼不好。但是他對於講師在臆測那些失傳的埃及魔術很有興趣。雖然那大多只是推測跟假說,但是其中有一個讓韋伯聽過之後就難以從腦海裡面抹去。

時空置換。

可以召回過往的人,或是親身回到過去的時空。

韋伯知道自己渴望的是什麼。雖然他還是一樣,想要成為偉大的魔術師證明即使不是世家也可以有所成就,得到認同。但是,他更想,再見到那個人。雖然他知道如果這個想法能被伊斯坎達爾知道的話,八成又會被笑是什麼小家子氣的目標。不過他已經可以理直氣壯地回應說想見自己的王才不是什麼小家子氣的事情。況且,韋伯認真想過,等到哪一天他真的可以讓伊斯坎達爾再次擁有肉體而行走於世間的話,那麼他一定是完成了什麼偉大的魔術才會有那樣的結果。這樣也不算偏離他的夢想太遠。

雖然亞歷山卓港已經被改造為現代化的城市,但是還是保有了一些傳統的市集。專門賣給觀光客的贗品、紀念品、手工藝品還有傳統的小吃。韋伯晃了一下市集被一個似乎是在賣手工藝品的攤子吸引了注意力。攤子上有一小排金屬飾品搭配上琉璃裝飾,作工很細製。造型有聖書體文字、燈塔、以及埃及飾品常出現的聖甲蟲、荷魯斯的眼睛。不過真正讓他駐足的是一條暗紅色的披肩。披肩是純色的,但是在邊緣有一圈金色圖騰的刺繡。韋伯在那些不規則的刺繡花紋裡面看到了魔法陣。

這種情況在他四處遊歷的時候也發生過,魔法陣被當成是普通的裝飾花紋出現在飾品、服飾,甚至是人體的刺青上。他就曾經看過一個普通人穿著一件用白色線條畫滿各種魔法陣的黑色上衣,大部分的「魔法陣」都是假的,只是畫個圈再隨意補上些幾何圖形,或是意味不明的符號塗鴉,但是上頭有一個魔法陣是真的具有效力的。不過即使是真的魔法陣也不會怎麼樣,一般的人即便可以念出正確的咒語,沒有魔術迴路供給魔力的話,魔法陣也不會起任何作用。除非是召喚英靈...。

這個念頭一滑過,韋伯不禁有些呼吸困難。當初自己多麼沾沾自喜是被聖杯認可的魔術師,但結果,其實只要在冬木市進行召喚英靈的儀式,就有可能藉著聖杯的力量成功召喚英靈,跟能力沒有絕對的關係。

韋伯在攤位前駐足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中年的婦人過來招呼他。用著帶著口音的英文說這個攤子的主人不在,有什麼喜歡的東西的話可以等等再晃回來。韋伯禮貌地對那位婦人笑了一下。
或許是受麥吉肯夫婦對他的態度的影響的緣故,他開始會發自內心地對年長者保持禮貌與友善。不過韋伯又想到了時鐘塔裡面的一些人,心理又偷偷補充了一點,他只會對非魔術師的老人家友善。

正當韋伯打算到那位婦人的攤位上看看、挑點什麼東西買得時候,一陣跟孩子打鬧的、爽朗的笑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韋伯尋著笑聲的來源方向看過去,看到了一個讓他呼吸一滯的人。

只是跟Rider看起來有一點相似而已,就足夠讓他一口氣哽著差點喘不過氣來。

頭髮的顏色一樣,髮型也類似,不過皮膚的顏色比Rider更深了一點,而且雖然五官有一點相似,但還是細緻了很多,不像Rider那樣粗獷。雖然看上去還是比韋伯高了一點,但身形還是小了Rider一號,肌肉也是能算的上是精實而已。如果韋伯當初對Rider的印象是高大的肌肉男的話,那眼前這個和善地笑著的男子還不至於讓他用上這樣的評語。

一旁的婦人告訴他那個人就是攤子的主人,招呼著那個人快一點回攤位上,說有客人了。雖然韋伯有一些走神,但還是指了指那條披肩,不過在他還來不及開口問那個花紋的事情之前,那件披肩就落到了他的身上。亞力克士,那個老闆是這麼介紹自己的,直接把在展示架上上的披肩拿下來,往韋伯的肩膀披了上去。亞力克士雖然也覺得這條披肩應該會是比較受女性顧客青睞,也理論上會是比較適合女性的商品,不過他打量了一下韋伯,豪氣地說了一個不錯的價格。

「等、等一下!你誤會了,我不是要買...」
「咦?為什麼?這個很適合你耶。」
「少來了,這個明明就是給女性用的披肩。」
「你不能因為是紅色的就覺得是女人的東西呀。」亞力克士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面半身鏡給韋伯看,後者看順著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

因為韋伯的穿著還是跟當初沒有差太多,一樣的白襯衫加上綠色毛衣,而那條披肩的顏色也跟當初Rider的斗篷的顏色一致。這讓韋伯一瞬間以為他透過了鏡子看見了過去的自己,除了頭髮的長度不太一樣之外。亞力克士注意到了韋伯似乎對著鏡子看得有些入神,所以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推銷自家的商品。

「我沒說錯吧,這個紅色很適合你呢。」
「還...不行吧。」
韋伯想起了那個在夜色裡消失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語了起來。

他還配不起那個紅色。

  韋伯用著那套他一路旅行以來慣用的說法:他是歷史系的學生,在寫畢業論文所以要四處蒐集資料。除非必要,這躺旅行上韋伯他幾乎沒有使用魔術,自然在跟亞力克士交談的時候也沒有用上催眠。這一路上幾乎沒有人懷疑過他的身份,大概是因為他真的看起來太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學生,對他展示友好以及和善。雖然偶爾還是會有讓韋伯感受到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存在著惡意、不安好心的人,但是他已經不會如同過去的時候那樣毛躁易怒。

這幾趟旅程下來他學會了怎麼跟人應對,所以他已經可以自若地告訴亞力克士他對披肩上的那個花紋有興趣,想知道那個花紋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含意。雖然韋伯自己很清楚,那個圖示他自己曾經在圖書館裡面看過。韋伯還是時鐘塔的學生,雖然聖杯戰爭給他很大的衝擊,讓他意識到自己除魔術之外,還有很多欠缺不足的部份,而那些部份時鐘塔的教學一點忙都幫不上。但他才不會放棄自己當初費盡一切才擠入時鐘塔就讀的努力。即便他老是被肯尼斯看不起,但是韋伯在時鐘塔的成績還是足夠讓他即便四處遊蕩,但還可以保有學籍。雖然韋伯心裡隱隱知道,現在的時鐘塔會這麼鬆散的原因跟他的導師肯尼斯的死亡脫離不了關係。

  要說聖杯戰爭第一次給韋伯死亡的驚駭感,是在Caster的工房裡,但那些只是韋伯不認識的孩童,當死亡的人變成自己所熟識、親近的人的時候,那種難以言喻的被剝奪感鮮明的可怕。雖然那時候他也是習慣Rider的離去,但是當他從學校方得知肯尼斯的死訊的時候,他才真正知道這場魔術師之間的互相廝殺是怎麼回事。

他想起了那個銀白色頭髮的女性還有Saber。

對韋伯而言,將三個咒令用盡的那一瞬間就是他退出戰爭的時候。他那時候不是怕了,而是明白自己在這場戰爭之中只是一個笑話,他不想成為Rider成功的絆腳石。而那時候Rider還是帶上了他。從那個時候開始韋伯就在想,如果自己能夠再更強大一點,說不定Rider就可以贏得聖杯。但是那個時候有再多的後悔也來不及了,韋伯想過如果不是他偷走屬於征服王的遺物的話,如果是由肯尼斯那樣高強的魔術師召喚出Rider的話。那是第一次韋伯覺得後悔,他後悔自己毀掉了伊斯坎達爾實現願望的可能。

但是,這樣的他,還是被認可的。

韋伯懷抱著,身為征服王的臣子活下去使命感。同時也不斷地想要使自己可以成為足夠優秀的人,成為足夠讓他的王誇耀的魔術師。可以的話,韋伯甚至希望可以讓自己的王看見自己的成長。他總是會想著,無論過了多久還是會想著,如果Rider還在身邊該有多好。

韋伯基本的知識還是有的,自然不會指望要利用聖杯再次召回。況且自從Rider在赤色大橋上消散的那一刻起,韋伯就打算徹底地跟聖杯戰爭脫離關係。他沒有去探聽接下來的事情,也不知道最後到底是誰實現了願望。雖然他私心地希望,可以是那個銀白色頭髮的女子取得聖杯,他由衷地希望Saber可以完成心願。

這也是為什麼韋伯會對時空置換的魔術多加留意的原因。
因為那是他唯一可及的,能夠再次回到Rider的面前的方法。

 

TBC...

 

完整內容收錄於刊物《Moir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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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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