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架空

黑花

向電影The Night Porter致敬。

天雷。

設定偏見→The Night Por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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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因為反抗地太過頭,打傷了人,所以被上了拘束衣。其實本來不用這樣的,一點打鬧掙扎在那些人眼裡看來不過就是一種增添情趣的遊戲。只是解雨臣打傷的人是部隊裡的高幹,在意面子,所以說什麼都要黑瞎子懲處一下他負責調教的玩具。

把解雨臣出借出去也不是黑瞎子願意的,所以他聽到解雨臣會反抗其實心裡還是有一點高興的,說要處罰當然也只是要做做樣子。黑瞎子本來是想要做樣子,象徵性禁閉禁食就好。但是當他晚上偷了點食物給被關在禁閉室的解雨臣的時候,解雨臣的眼神和態度讓黑瞎子覺得不爽。

“反正我不就是你隨便可以交出去的玩具,用不著過來跟我假惺惺。”

解雨臣把黑瞎子拿給他,特別還重新熱過的濃湯反過來潑到了黑瞎子身上。
“我就跟你說了不是這樣,怎麼你還是在想這個。”

黑瞎子好聲好氣地說了第一次,半哄半勸地說了第二次,到了第三次他也覺得失去了點耐心。接著他想到了,或許跟解雨臣的溝通得從肉體開始,就像他之前做的那樣。黑瞎子給解雨臣灌了些水,還有塞了一點沾了濃湯的麵包。然後就把解雨臣矇上了眼罩。

“接下來是懲罰,我建議你最好安分一點。”

拘束衣本來就限制了解雨臣的雙手雙腳的行動力,再加上剝奪了視力,或許也跟黑瞎子突然壓低嗓音帶著濃厚警告意味的語調有關,總之,解雨臣在被黑瞎子扛到肩膀上的時候,真的就安分地像是一袋沙包一樣沒有掙扎。不過即使如此,解雨臣還是暗自算著黑瞎子的步伐,沒多久他發現黑瞎子似乎不是往他自己的房間走去。

房門的鑰匙聲不一樣,關上門的聲音也不一樣。床單的觸感、氣味,到床舖的柔軟度都完全與解雨臣所熟悉的,屬於黑瞎子的那間房間不一樣。本來以為是會被帶到之前類似地牢的地方鞭打,就在解雨臣在想黑瞎子在搞什麼花樣的時候,他感覺到有雙手開始在解開他下半身的拘束衣。

沒三兩下就被脫掉了,因為解雨臣沒有穿底褲,所以拘束衣一被解開就是光溜溜的下半身。解雨臣感覺到自己被狠狠抽了一下臀部,至於是不是被黑瞎子抽的他也不知道。因為他聽到了房間裡面似乎有其他人在,空氣中也有著不同於黑瞎子身上的菸味。

解雨臣被擺成跪趴的姿勢在床上,冰涼的潤滑液直接大量地倒在他的身上,應該是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有些粗魯地就著那些液體鑽了兩指到他的身體裡面,隨意地抽動了幾下,又塞了第三隻指頭。解雨臣痛到想要大叫,但是他不想示弱,所以就張嘴咬著床單,死命咬著,不想發出半點聲音。

在這種狀態下被進入自然不會有任何快感可言,而且身後的那個人也未必是黑瞎子,解雨臣打算咬牙撐過去就算了。大概是這種想要裝死過去的被發現了,解雨臣的臀部被手掌搧了幾下,被扯著束帶撅高了整個下半身,像是用自己的屁股去迎合那些他疼痛的侵略一樣。

似乎終於察覺了他的不在狀況,解雨臣毫無反應的性器被過份用力地握住,開始了同樣也讓他發痛的套弄。不過這次雖然是痛,但還是帶著歡愉。毫無技巧又粗暴的手法還是讓解雨臣先射了出來,高潮的感覺讓解雨臣身體發軟,但是後方的人還沒有射,原本撫弄他股跨的手回到臀肉上開始揉捏,往兩邊拉開讓他被進入的地方暴露地更多。

接著是拇指加入了進出他身體的行列,那個意外讓解雨臣沒能擋住自己的嘴,發出了一聲絕對算是討饒的哀鳴。後方的人發出了類似笑聲的氣音,惡意地動了動拇指的指節。疼痛的感覺逐漸麻痺,前列腺被準確刺激的快感取而代之。

短時間兩次高潮的經歷讓解雨臣覺得頭昏目眩,他也不知道身後的人到底射了沒有,只知道那些動作都停了下來。

解雨臣還是跪趴在床上,門開了,又關。他想他大概知道處罰是什麼了。

即使知道接下來會面對到什麼,也做好了心理建設,但是當上半身的拘束衣也開始被解開的時候,解雨臣的身體還是無法克制地顫抖了起來。

一個親吻落在他的後頸上。他聽到乳膠手套被剝掉的聲音,解雨臣所熟悉的,屬於黑瞎子的手掌撫摸著他的背部。眼罩被解開,身體被輕柔地翻成躺在床上的姿勢。

解雨臣睜開眼睛,房間內部的燈光是調暗的,所以他不覺得刺眼。黑瞎子脫光了身上的衣物,罩在解雨臣身體的上方開始舔弄剛才沒有被觸碰到,卻已經挺起的乳尖。

“放輕松,我已經把觀眾請出去了。”

黑瞎子察覺到解雨臣的身體還是很僵硬,於是先緩了下來,剛才有其他人在場其實他也做得不是很盡興,但是從解雨臣的反應來看,他懲罰的用意有到了。

“剛才是懲罰,現在我們來做愛,好嗎?”

“還不是都一樣。”

解雨臣撿回了自己的聲音,雖然是反駁黑瞎子的話,但是他心裡也知道,那兩者是真的不一樣的。黑瞎子沒有繼續跟解雨臣爭論下去,而是由親吻開始,用行動證明兩者的差異。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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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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