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ell 

(n)氣味 (v)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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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張啟山 / Beta!二月紅

跟其他篇無關,獨立出來的小短篇。

未完。


 

 

夏天正午的時候太陽很大很刺人,張啟山自然也不是那種會無聊選在這個時間出門的人。只是他中午給貓放飯的時候發現貓食沒了,想到今天早上同居人在他還在睡夢的時候好像有跟他說了要買飼料這件事情。難得他休假,但是二月紅卻有事,一大早就出門,大概整天都不會在家。張啟山那個時候其實也沒有聽清楚二月紅是說飼料快沒有了還是已經沒有了,那時的他只想要再把人跩回床上陪他一起睡,結果當然是被後者掙脫開。

張啟山平常是個警醒的人,但是二月紅的味道總是讓他鬆懈。二月紅是個Beta,所以沒有賀爾蒙信息的味道,身為Alpha的他理論上也不該應為那種普通所有人都可以聞到的味道而著迷,但事實上是,他對那些味道的渴望就像是一個日益擴大的黑洞。

張啟山難得睡到將近中午,才甘心從滿是二月紅味道的床舖起來。大致做好了午餐要餵貓的時候才發現飼料空了。那隻薑黃色的貓不算特別親他,但是到吃飯時候總是會蹭著他的褲管喵喵叫。從那隻貓對他撒嬌的程度來看,張啟山猜測說不定二月紅早上的時候飼料就不太夠了。那個午餐張啟山吃的有些複雜,貓算是二月紅教過了,不至於跳到餐桌上,但還是跳到了張啟山的腿上發出可憐兮兮的聲音求食物吃。

張啟山記得二月紅對他說過的養貓經,所以加快了吃飯的速度、收了桌子就拿著錢包出門去兩條街外的寵物店。

那個時間點出門真的很錯誤,地上的柏油像是被烤過一樣。他注意到不遠的前方有個人的腳步虛浮,然後就倒下了。猜測是一般的中暑,張啟山打算日行一善先把人移到陰涼處。一開始走近的時候他沒覺得什麼不對勁,以為那些口乾舌燥、身體發熱的感覺是因為天氣,但是當那個他攙扶的人,是個Omega,雙手攀上他的肩膀企圖親吻他的時候,一股像是發酵過頭的水果的甜香味道爆發開。這個Omega還沒有被標記過,所以他發情的味道對每一個Alpha來說都是邀請。幾個大概也是Alpha的路人往他們這裡看過來,吹著口哨要他們快去找個房間。張啟山乾脆甩了對方一個耳光,看看對方能不能清醒一點。

說他無動於衷是騙人的,他的Alpha本能告訴他快去侵佔這個味道濃郁的Omega,但是他心理更渴望的還是二月紅身上那股別人無法複製的味道。大概是他打人這個動作讓原本不想管事的人看不下去,跟他說不能這樣對待他的伴侶。張啟山冷冷地說那個人不是他的伴侶,他只是路過幫忙。稍微清醒一點的Omega也連忙替張啟山說話,澄清他真的跟張啟山不認識,是他自己沒有注意自己的發情期要到了就這樣出門,身上剛好也沒有帶著抑制劑。

張啟山此刻才稍微正眼看了那個Omega,雖然身高不矮,不過看上去年紀不大,大概是剛分化完還沒有適應Omega的體質。一旁其他的Omega拿了抑制劑分給那個少年,張啟山見沒他的事了,想到家裡還有貓在等他吃飯就提著飼料打算悄悄離開。不過少年發現了他的動作,伸手抓住了飼料包的一角。

“請問你接下來還有其他的事情嘛?”

雖然只有Alpha標記Omega之後才會留下專屬的賀爾蒙信息宣示自己的所有權以及讓其他Alpha失去對自己Omega的興趣,而Omega本身不會有這樣宣示Alpha所有權的功能,但絕大部分的Omega都會在自己的Alpha身上留下自己的氣味。而張啟山身上沒有其他Omega的味道,大概是發情期導致的衝動,少年紅著臉提出邀請。後者也不清楚自己等發情期過了之後還會不會對眼前這個男人有這種心動的感覺,不過光是衝著對發情的Omega還是保持理性這點就讓他覺得眼前這個Alpha勝過其他的Alpha了。

“我的伴侶在等我回去。”張啟山這麼說著,不算說謊。他伴侶養的貓真的在等他。

“你身上又沒有其他Omega的味道。”

“我的伴侶是Beta。”

話一出口,張啟山就有一點後悔。雖然聲音不大,但他來是聽到有人說Alpha跟Beta哪能結成伴侶之類的話。他很討厭聽到這些,他討厭聽到別人否定他跟二月紅之間的一切。這個社會雖然表面上已經不再以分化的結果作為評斷一個人的依據,但是過去他聽到太多了,對身為Beta的二月紅的指指點點。被指責的永遠不會是Alpha。

張啟山想,現在自己的臉色應該很難看,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套句二月紅的說法,大概是一副要殺人的臉。這種無端的怒火是可以解釋為是Alpha對伴侶的保護本能,但是張啟山不信這套。他比誰都清楚,二月紅從來都不需要他的保護。大概是感覺到他的不悅,少年在他離開之前小聲說了抱歉,說自己太衝動問了怪問題。

Omega的確比起Beta較能感知Alpha身上的情緒波動,不過那也是賀爾蒙信息所造成的。Omega在Alpha面前是處於絕對弱勢,生理心理上都是,所以生理機制裡面自然發展出要怎麼去察覺一個情緒不佳的Alpha。張啟山在離開的時候突然想到這個說法,突然又覺得輕鬆了一點,他跟二月紅都無法聞到彼此的氣味,也無法感受彼此的賀爾蒙信息。但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可以察覺對方的情緒。

回到家之後,他就餵了貓。因為天氣熱流了汗,加上那個Omega的味道,張啟山覺得似乎還纏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就去浴室沖澡。他有聽過其他Alpha抱怨過家裡的Omega只要嗅到自己身上有別的Omega的味道就會鬧脾氣,更別提是發情期時的氣味。這時候他就無比慶幸二月紅什麼都聞不到。

Alpha也有發情的時候,但是多半是因為其伴侶Omega先進入發情期,而被那股散發出來的賀爾蒙氣味所誘導的。未被標記過Omega,發情期散發出來的氣味對每一個Alpha都像是春藥一樣。不過那只是誇張一點的說法,就像酒精一樣,的確是可以達到一定程度的催情效果,但絕不是那種會燒掉人理智的瘋狂。

Alpha只會對自己的伴侶瘋狂。

二月紅回到家的時候大概是晚上九點多一些,他很意外張啟山在書房的小床就睡了。二月紅本來是想讓張啟山就睡在書房就好,不要把人叫醒,但是當他看到對方的眉頭微蹙,呼吸顯得有有些急促,而且皮膚似乎有些發熱泛著微紅,他還是打算先把人叫起來再說。猜測著對方是不是中暑或是生病了。不過如果二月紅知道張啟山夢境裡的情況是什麼,說不定會選擇把人就放在書房自生自滅。

張啟山夢到二月紅是一個Omega,其實Omega跟Beta在外觀上也沒有什麼可以明確分辨的基準。不過張啟山很清楚的知道那個二月紅是Omega,因為在夢境裡,那個人散發著迷人的香味在跟他求歡。他原本是在書房看自己的書,但是二月紅像是貓一樣蹭到他的身上。字面意思上的整個人跨坐到他身上。二月紅先是用已經帶著迷醉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接著就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嘴角,像是在品嚐他身上的氣味一樣。二月紅在性愛是主動的一方沒有錯,但是不曾像現在這樣主動裡帶著赤裸不加修飾的引誘意味在其中。像是急著要送上自己的身體給他肆意放縱一樣。如果是在平常的時候這只會把張啟山嚇個半死,但是他發現自己身體也有一股燥熱在渴望二月紅這樣的順從。二月紅稍微撐起了自己的身體,被他們性器上的前液濡濕的手指就往他自己的身後去擴張。在他這麼做的時候,嘴唇無意識地開合著,張啟山自然不過地要湊過去吻他。

現實裡二月紅一隻手放到張啟山的臉上,一邊輕撫著他的臉頰,一邊輕聲地把人叫醒。張啟山睜眼就看到二月紅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因此他便自然不過地想延續自己剛才還在夢境裡想做的事情,他伸手一把將二月紅扯下來,略為粗魯地吻了上去。

 

tbc...

 


 

搬運文章。

雖然我一貫的原則就是ABO不肉不生,不過這實在太憋、太不人道惹,還是來一下好了。另一篇就,我也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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