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速宅男衍生

漫畫進度候妄想衍生(。

【東/卷】+【山/坂】

或是理解成大家都喜歡卷島



雖然隱約知道當年的前輩一定會來看他們比賽,但是當在人群中看到那熟悉的髮色還是讓小野田一瞬間覺得彷彿有了無限的力氣可以去踩腳下的踏板。

IH第一天的比賽結束,總北的人,除了新生之外,幾乎沒有人對比賽的成績有多大的反應。所有人的心思都被回來觀看比賽的前輩給拉走。

氣喘吁吁的真波本來想要對小野田說點什麼,但當他找到那個身影的時候發現對方正神采奕奕地在卷島面前說話。真波知道小野田在騎車的時候會笑得很開心,而,那是第一次他在騎車以外的時候看到小野田笑得那麼愉快。

卷島裕介。

真波心理念著這個名字,然後果不其然地看到自家的前輩出現在對方的身後。那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麼,接著他就聽到小野田在叫他的名字。他們三個人都看著他,小野田對他揮了揮手。幾乎像是本能的,真波也回以微笑、揮手。他注意到卷島用手肘頂了頂東堂,一個不起眼的小動作。

幾乎所有箱學自行車部的人都在東堂的半強迫下認識了卷島裕介這個人,連真波這個才入社一年的新生也不例外。但是那種認識很片面,不直接。荒北前輩曾經要他去偵查過那位用奇特方式抽車的爬坡選手,但是他卻看到了同樣也很奇特的小野田,接著他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後者的身上。

那時IH剛結束的時候,真波真的消沉了很久。後來算是經過東堂的開導,他才回復了一些。有一個對手的概念對他來說還是有一點奇妙,因為一直以來,他都是自己一個人。他真的不是很明白在參雜了勝負輸贏之後要用怎麼樣的心情去面對跟自己一起快樂地騎車爬坡的人。

東堂告訴他,一個贏不了自己的對手跟沒有是一樣的。東堂告訴他,對手跟朋友這兩個概念並不衝突。

真波是從東堂那裡拿到小野田的手機號碼的,雖然他本來就有,但是他刪掉了。真波花了一點點的時間才建設好自己,才打了IH之後,第一通電話過去。

真波跟小野田,真的離開了腳踏車之後似乎就沒有什麼話題可以說,所以變成了傳短訊。簡簡單單的問候,跟一些或許跟騎車有關的小事。有一次是小野田打來,說他要寄信給在英國的卷島,想送一點禮物過去,但是不知道要送什麼才好。

結果那是他們講電話講最久的一次,話題不是騎車,而是卷島裕介這個前輩。真波不難聽出來在小野田心目中對方佔多麼無以取代的地位。小野田說了很多卷島的事情,跟東堂那邊的強迫推銷又有一點不一樣。說到最後,真波聽得出來,小野田語調裡面的不捨與寂寞。講老實的他沒有辦法理解那樣崇慕一個人是怎麼樣的感覺。小野田講了他最後一次跟卷島騎車的事情,也轉述了卷島給他的話。真波心理想著這個人也太狡猾了。

真波後來有回想過卷島騎車的樣子,但是,說來也不好意思,他真的除了抽車的時候車體很晃以外沒有特別的印象。不過這個也不能怪他,當初IH有機會跟對方對上的時候,是東堂搶了他的機會。東堂這點跟小野田很像,他們都深信著卷島裕介這個人在坡道上的實力。

雖然這是一個可以簡單推論出來的結論。小野田沒有贏過卷島,小野田贏過真波。東堂跟卷島不分上下,而真波他沒有贏過東堂。

不過這種事情還是比過才會知道吧。

真波不至於到跟卷島提要比一場的之類的話,畢竟現在的時間場合都不太適合,但是東堂卻替他做了。東堂說,反正真波也是閒不住的人,就當第二天的賽前練習好了。

卷島說他是沒有問題,主要是看真波的意願,畢竟他是還有兩天比賽的人。
真波突然想起了小野田曾經說過的,卷島前輩是個細心體貼的人。

總之他還是答應了。就爬一段山路,先到山頂那邊那座路燈的人就算贏了。

在開始爬坡之前有一小段平路。真波又想到了小野田跟他說過的。雖然卷島不太會主動開啟話題,但是基本上算是有問必答。這點跟小野田倒是挺像的。

「坂道君很崇拜卷島前輩呢。所以我想知道,是為什麼?」相對於真波這麼說時爽朗的語氣,卷島就顯得有些彆扭,困窘地說著這個他怎麼會知道。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說了些小野田跟東堂的事情。隨著坡度變陡,兩個人漸漸安靜了下來。

「其實我一直挺想跟卷島前輩較量一次呢,特別是聽了東堂前輩跟小野田說了那麼多關於你的事情之後。」

出乎於真波意料的,卷島說,他們也說了不少關於自己的事情。真波追問是說了些什麼呢,不過卷島沒有回答他,而是一個加速地把他甩掉。

那是小野田一直看著的背影。

那是東堂一直盯著不放的身影。

真波看著卷島的背影,腦海裡面浮現著那兩個人說過的、關於卷島的每一句話。

到此刻他才真正認識了卷島裕介這個人。

最後真波沒有贏。雖然有幾次他跟卷島持平了,但是又會被甩開。雖然說他為了要比賽所以必要的保留是必須的,但是卷島也不是騎他自己的車子,低腰牛仔褲也不是什麼適合騎車的服裝。

東堂沒有問結果,反而是真波主動說自己輸了。前者毫不掩飾地表是這是當然的,小卷是我認定的對手,才不會輕易就輸掉。

這份心情,真波覺得似曾相識,他似乎也曾經這樣想過小野田。相對於東堂繼續喋喋不休地說下去,卷島再一次出聲提醒了一下,真波接下來兩天還有比賽,現在差不多該去休息了。明明就是敵對學校的人,卻還比自家學校的人還要更關心自己的狀態。

在山頂的路燈下,真波伏在車子的把手上喘著氣,卷島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問他,感覺怎麼樣。沒有主詞,但是真波知道卷島在問的是什麼。他爬起來笑著回答。

「很快樂。」

不是一個人獨自爬坡,真的很快樂。

「不過如果跟坂道君的話,應該會更快樂一點。」這句話自然不過地從他嘴裡溜出來,不過卷島似乎也沒有很介意。嘴角帶著弧度地說,你們還有明天跟後天的比賽。

「你們有的是時間跟機會。」

「是,我會好好珍惜的。」

這是後來他們下坡的時候聊天聊到的,東堂似乎真的有把每一次他跟卷島比賽的時間地點還有一些過程詳情記錄下來的習慣。真波笑著說他一定也會同樣珍視,不過應該不會用這種方式。卷島忍不住吐槽說是東堂的方式太不正常,就算很重視的對手也不應該用過份頻繁的電話跟短訊來保持聯繫。

雖然真波那個時候真心地認同卷島的話,但是他還是做了相反的事情。

把車子停好之後,先傳了短訊確定對方還沒有睡之後,真波便迫不期待地撥了小野田的電話。

「真波君怎麼了嗎?」小野田的聲音聽起來充滿著關心。

「我剛才跟卷島前輩一起比賽爬坡了。」真波一下子就切入重點,在小野田還沒有說下一句話之前,他接著說了一句小野田說過很多次的話。那句話他是發自內心地說,跟小野田一樣。

「卷島前輩,真的太帥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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