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速宅男衍生。

時間點bug請無視。

CP:東/卷 + 荒/卷


 

 

東堂不是什麼聖人,心裡也會有些晦暗的思想。

他就想過,惡毒地想過,身為衝刺選手的荒北是沒有辦法跟卷島一起爬坡的。他腦子裡幻想了一下兩個人無法在平地或是坡道上並肩齊行的樣子。但是這樣的惡意快感持續不了多久,他心裡另一個理智的聲音就說了。

但是他們可以在一起做除了騎車之外的、所有的事情。

畢竟騎車不是他們人生的全部,至少對卷島、東堂以及荒北都是。

東堂到現在還是會想起卷島跟他提分手的那一天。那時候東堂記得哭著對卷島說我真的好喜歡小卷,真的好喜歡,可能比全世界的人都喜歡。那時候卷島回說,我知道。其實東堂也知道卷島也是喜歡自己的,不然一開始他們怎麼能夠那麼快樂地交往。只是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差錯,自己對卷島的喜歡卻一步一步地把卷島對自己的喜歡給消磨掉。

卷島提了分手。說他們可以還是競爭對手、還可以是朋友。但是可能就沒有辦法繼續以戀人的身份交往下去。

為什麼不能呢?這個問題東堂哽在喉嚨裡面,變成一聲哀鳴。卷島拿著他圖案花俏的手帕替東堂抹臉,越抹、東堂臉上的淚水就越多。

他還是喜歡卷島,很喜歡。而卷島說不定,其實也還喜歡著他,或多或少的。

只是那樣的喜歡沒能讓他們可以繼續走在一起。

那時候東堂哭得很慘,像個無助脆弱的小孩哭到全身發顫,卷島一度心疼到想要過去把對方抱在懷裡安撫。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們不適合如此親暱的接觸,不然的話,他提出的分手就只是個笑話。所以卷島把荒北叫了過來。

荒北一直都是他們兩個人的救兵。卷島不理東堂,東堂會找荒北哭訴求助。東堂太過黏人,卷島會找荒北訴苦求助。荒北把算是他們兩個人的一切看在眼裡,算是。他知道東堂對卷島的喜歡有多麼的多。算荒北詞窮還是什麼的,反正他想不到一個準確的方式來描繪東堂對卷島的感情,只能說,是很多、很多。而荒北也知道卷島對東堂的感情是怎麼回事,他可以感覺到卷島雖然不是以東堂那麼誇張的形式,但是他對於東堂的情感也不會少到哪裡去。

荒北其實是希望他們可以在一起的。他們兩個在一定程度上對彼此都是笨拙的,所以他才會一次又一次地試著以旁人的角度給他們兩個建議。東堂太熱,卷島偏冷。東堂過份樂觀,而卷島是悲觀的現實主義。荒北發現兩個人之間最大的問題點其實是,東堂太習慣性地以自己為中心去思考,這不怪他,畢竟他可是在眾星拱月的環境下成長的。所以他想卷島了,想見對方了,想聽對方說話了,基本上是耐不住就會去做的人。過去他們還沒交往時東堂還有克制的理由,等他們交往起來簡直無法無天。

卷島的問題是太過替東堂著想,而忽略了自己的感覺。荒北不只一次對他吼著要卷島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覺得不喜歡或是勉強的事情就不要去做。

於是卷島做了,跟東堂提了分手。

荒北到了他們相約的那家咖啡廳的時候真的很不知所措。他本來以為兩個人只是又鬧起了彆扭,哪知道是已經決定了要分手。卷島還是比較理智冷靜一點的人,說今天他們就談到這裡,確定分手了。但是荒北想,如果東堂那時候肯抬個頭,多看卷島幾眼,而不是埋在自己被分手的難過裡面的話,他一定會發現卷島其實也很痛苦。但是東堂選擇感受自己的痛苦。

卷島說,我先走了。荒北點點頭。卷島在去櫃台結帳的時候經過荒北身邊,小聲地對荒北說,就麻煩你陪陪東堂了。荒北從來都是護短的人,但是在當下他沒有辦法對讓東堂哭慘的卷島有什麼怨氣。東堂如果肯看一眼的話,就會知道那時候的卷島也如同玻璃一樣透明、脆弱。

荒北拖了椅子要在東堂身邊坐下,卻聽到東堂啞著嗓音說,你送小卷到車站吧。

我只有一個呀。

荒北一瞬間想氣又想笑。覺得這兩個人怎麼就分手了也太可惜,說什麼都要攪和一下幫幫他們。

卷島會跟荒北走到一起這點東堂沒有想過,但是也發生了。就像當初卷島會跟自己提分手一樣,沒有想過,但是卻也發生。

按照常理判斷荒北要也是跟東堂在一起才對。畢竟他跟卷島兩人剛分手那段期間荒北往自己這裡跑得可勤,生怕自己會活不下去一樣。事實上東堂真的覺得自己會死,他無法理解為什麼這麼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心臟都想要掏出來給對方,但是對方卻拒絕了。而且不是一開始就拒絕的,卷島有跟他交往,曾經自己的喜歡是有所回應的。可是交往之後,卷島卻說,他們不適合,還是分手好了。不是連嘗試看看都沒有,而是嘗試過了之後,發現真的不行。

那是東堂第一次知道,也是有用盡全力卻做不到的事情。他敢說自己是用了身上每一個細胞去喜歡卷島,但是這樣的喜歡,還是沒有辦法讓他跟卷島在一起。

所以當卷島告訴他,說自己跟荒北交往的時候。東堂比起難過,更多的是不解。

為什麼荒北可以?

東堂不難理解有人會喜歡上荒北,或是有人會喜歡上卷島。因為這兩個人雖然看上去不太好親近,但是一旦靠近了,要喜歡上他們是很容易的。想到是自己讓這兩個人靠近的,東堂不禁有一點覺得微妙。他不會因為這樣就討厭荒北,他也不覺得是荒北讓他跟卷島分手的。他曾經寬闊地想著,讓荒北照顧卷島也好。只要讓卷島也可以幸福他也可以高興。雖然偶爾還是會有一些陰鬱的念頭飄過腦海。

那時候的東堂還是無法理解為什麼他的喜歡不能讓他跟卷島走在一起。

直到他沈澱下心情,也交了女朋友,然後跟那個女孩分手的時候才忽然醒悟。

過去的自己跟那個女孩一樣,不斷地展示著自己對戀人的喜歡,但是其實這樣的展示沒有意義,只是滿足了自己而已。那些他自以為是的舉動,除了自己勞神費心之外真的沒有什麼實質的意義。感動可以一次兩次,但是多了就是一種麻木。

東堂想過自己最瘋狂的一次,就是在夜裡從神奈川騎車到千葉。只因為自己克制不住想要見卷島的念頭。他展演了自己對卷島的喜歡。洋洋得意地沉浸在裡面,忽視了卷島眼裡的擔心。東堂想起來從交往開始,卷島說了很多次,你可以不用這樣。而自己的回答總是千篇一律,說當然可以這樣,因為他們在交往。

所以卷島選擇了分手。不要交往就好了。就可以沒事一樣的一起去騎車、競賽。而不是讓東堂展演的喜歡一步一步侵吞卷島的世界。東堂想到了荒北也吼過他很多次,說他好歹也替卷島想一下。

有呀,我有想呀。那時候東堂這麼回答。

他到現在才知道荒北說的是什麼。

東堂跟卷島交往了六個月,分手了之後又過了兩年又六個月。被告知跟荒北交往是在一年以前。東堂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然後又明白了自己在想什麼。他在想,能不能,回到三年以前。這樣他就能以同樣的份量的喜歡,但是用成熟的方式去跟卷島交往。

這樣他們就不會分手了。

東堂當然還喜歡著卷島,還那樣的喜歡。

那卷島呢?

東堂想著,如果自己已經成熟變好了,是不是可以再把卷島的對自己的喜歡給找回來。

 

tbc...or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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