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速宅男衍生

【東卷/卷東】注意。

 


  

很多事情都是這樣個樣子。在轟轟烈烈起頭之後,收尾就是很普通平淡。特別是感情,也難怪總是有人說交往前跟交往後的態度會有落差,甚至是說婚前婚後也會有。因為是已經到手的,所以就會怠惰,就不會如同當初一樣地汲汲營營。 

這個想法不能說對,也不能說錯。只是人總是要成長的,總不能一天到晚繞著另一個人,可以是最愛那個人,但是愛情不會是人生的全部。沒有人可以靠愛情活下去。說到底總是要回歸生活、回歸現實,現實就沒有辦法天天都是驚喜,現實就是普通平淡。

卷島跟東堂經過好段日子才終於修成正果,開始同居。真的只有剛開始的幾個月兩個人比較膩一點,接著真的就是普通、平淡。以前不能一起吃飯睡覺,現在行了。以前不能一起洗澡,現在也可以正大光明地闖。更別提一些在浪漫愛情劇裡面的臉紅心跳的小插曲,他們都有過,但是或許就是已經垂手可得,習以為常。 

以前一空下來,東堂就巴不得整個人往卷島身上貼著、賴著。現在他有時後也會去做自己的事情,報備了一聲,確定卷島沒意見就走人,卷島則是一直以來都是那樣,報備了行程之後看東堂要不要跟,不跟,他就自己一個人出門。也不是說感情不好,只是他們都了解要給對方一點空間,他們還是有不同的嗜好。但是,當他們想騎車的時候,還是會帶上另一個人。如果忙的話,就出去騎一小段就好,如果累的話,就不要爬太陡的坡。 

有時候卷島會像隻懶散的貓,躺在家裡看書看電視看畫冊就是一天過去,東堂不也每次都像隻好動的狗,他也會在家懶洋洋地睡到下午,在決定晚上要怎麼安排。 

今天他們決定下午先去看電影,晚餐去東堂推薦的西餐廳吃義大利麵。 

離出門還有一點時間,卷島打算先把手上的書看完。他隨意地將長髮撥到同一側,露出後頸。那時候大概才三點多,午後的陽光撒在他的身上。頭髮的顏色像是撒了一層金粉,後頸上白皙皮膚上的細毛也因為那層金色而清晰可見了起來。 

東堂看著陽光慢慢轉暗,卷島在那光影的流轉下美麗得不可思議,讓他沒有辦法轉開目光。 

一直到卷島闔上書本他才回神。卷島伸了一個懶腰,衣服的下擺被提了起來,露出後腰的曲線。東堂行動快於思考就直接走過去把臉埋在卷島的肩膀上。 

卷島發出一個疑問的單音,東堂吻了一下他剛才看了好久的後頸突起的那塊骨頭之後,用自然不過地語氣說:「我想做了」

就跟他稍早跟卷島說他想看某部電影一樣,語氣稀鬆平常。想當初要說出這樣類似意味的話的時候,除了會結結巴巴之外,還會頂著張紅透的臉。可是現在就可以用普通平常心去對待。卷島的反應也是很普通,雖然是怔了一下,但多半是在想自己做了什麼去打開了東堂的開關,而不是像當初那樣,也會紅著臉不知所措地把東堂推遠。

以前的他是無論想不想,通常都是很想,都會把東堂推遠,現在卷島則是即使沒有興致,也會把東堂拉過來抱著。過了燥動的青春期之後他們也沒有多熱衷在性事上,大概是生活跟騎車把都把體力用的差不多了,所以大多的時候就是親吻擁抱還有撫摸,用手或用嘴,真的要進入雖然舒服,但是兩個懶蟲有時會更願意花時間在重複之前的事情上面。

現在的卷島沒有想做的心情,他真的過了聞到對方的味道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就可以馬上有感覺的那段時間了,不過東堂從來都是可以輕易挑起他渴望他的人,所以他也沒有急著拒絕東堂。

  「那,就不去看電影了?」卷島指了指牆上的時鐘,東堂點點頭,然後就把卷島拉到沙發床上,捧著對方的臉就開始吻了起來。東堂柔軟的舌尖一點一點地舔過卷島的牙齦,等對方開張嘴之後就開始毫不客氣地深吻。會忘記要呼吸這種事情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發生了。

卷島的開關也被東堂打開了,這本來就不難,他稍微使了力就把東堂壓到身上。卷島喜歡居高臨下地吻著東堂,用自己的雙手把對方困著,像是捕食的蜘蛛。就像東堂知道該怎麼讓他進入狀況一樣,卷島也知道該怎麼做會讓東堂更加興奮,不過有事情還是事前得先確認一下比較好。東堂只是說了想做,但沒有說清楚做的方式。如果是東堂很想上他的話,那卷島現在就應該把主動權讓出來。

這對他們倒也不是個問題,誰上誰下這種事情在他們確認過彼此都可以得到快感之後就沒差了。只是有些時候,會突然很想要佔有對方,這種衝動卷島也體驗過,看著只穿著四角褲就在家裡閒晃的東堂,突然開關一開就把對方帶到床上去操也不是沒發生過。

注意到卷島脫衣服的動作似乎有些遲疑,東堂還以為是自己沒有勾起對方的意願,但看見卷島眼神裡的奕奕火花,又不是毫無興致的樣子。卷島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東堂有些懷念,但更多是在想卷島到底要跟他說的是什麼。卷島已經很少會這樣了,在東堂面前他沒有什麼好難以啟齒的。

  「你想怎麼做?」卷島的手放在東堂的衣領上,像隻蓄勢待發的蜘蛛,等著東堂的回覆才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我都想。」無論是進入,還是被進入,東堂都想要,因為對象是那個會停下來詢問他的意願的卷島。卷島會配合他,當然東堂也會,不過這其中沒什麼委屈或遷就。是發自內心的想讓對方快樂,談不上什麼犧牲,頂多就算是讓步。 

卷島伏下身舔了舔東堂的唇線,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蟄伏的蜘蛛開始了動作,東堂低頭去親吻卷島的手背,卷島用姆指廝磨著他的嘴唇。 

 「那我先來? 」

 東堂張嘴把卷島的指頭含進嘴裡,牙齒輕咬,用舌頭舔了幾下表示同意。

室內好像變熱了。卷島舔了舔東堂冒汗的喉結的時候這麼想著。東堂也一邊啃著卷島的鎖骨一邊呢喃著好熱喔之類的話。 

柴火也是這樣,一開始燃燒的時候,光芒和熱度在夜裡無比耀眼,不過,一旦過了一開始的火花四溢而趨於平緩之後,或許不再那麼閃耀,但是那溫度還是一樣炙熱。 

普通、平淡,但是溫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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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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