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速宅男衍生

東堂/卷島


 

卷島的頭髮因為染髮的關係,所以需要比較多的照顧,不然頭髮會像是乾草一樣。從洗髮乳、潤髮乳、頭皮養護,到最後吹乾頭髮之後塗抹的護法油。每次洗完頭卷島大概會花上一個小時以上去整理他的頭髮。現在有人代勞了。卷島躺在東堂的腿上,讓對方的雙手替自己的頭皮按摩。東堂小心、輕柔地用手只把卷島的頭髮梳開,披散開的頭髮像是扇形的潑墨畫,綠色跟紅色。

東堂知道自己又在喋喋不休,卷島一如往常地隨意附和,但是他看見了卷島是笑著的。那個笑榮出現的次數很少,東堂記得上一次看到的時候,是在IH的那個夏天。那時候他們在最高的舞台上競爭著,他對卷島說了感謝的話。

卷島就這麼對他笑了。雖然轉瞬即逝,但是那一個笑容他牢牢地印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盡八?」

卷島的手貼上了東堂的臉頰。

  「嗯?怎麼嗎?」東堂用臉蹭了蹭卷島的手掌心。

  「是你怎麼了才對。」卷島另一手也貼了上來。

東堂低下頭,發現卷島的臉上多了好多水滴,水滴是從自己的臉上落下的。像是晴空時突然下起來的雨,一滴一滴的。卷島的臉在他的眼裡因水汽開始模糊了起來。

東堂就醒了。

 

  「搞什麼呀!為什麼你會有分離焦慮症?你跟卷島九成以上的時間都是分開的不是嗎?」荒北看著眼框發紅的東堂雖然本意上是想要溫柔一點的,但是聽到理由之後還是忍不住拉大了音量。東堂跟卷島之間講直白一點就一直是屬於分離兩地的狀態,荒北完全不能理解東堂怎麼會在卷島出國到英國之後就突然發作了起來。在卷島離國之後的那一個禮拜,東堂每次爬坡都會紅著眼眶,有時候拿出手機就會不由自主的掉眼淚。

東堂家裡的人還以為東堂是生病了,所以把他帶去看醫生。是的確生病了,不過是分離焦慮症。荒北記得那不是寵物狗還是小孩子才會有的症嗎。

被邀來東堂家裡集思廣益的其他人難得跟荒北也有了同樣的想法。

這沒藥醫的吧。除非東自己心態調整好,或是卷島馬上飛回日本之外,好像是沒有其他方法的樣子。新開咬著能量棒,這麼說著。而單就現實的情況來說,能行的只有前者。東堂說他才不會自私到因為這種事情就要求卷島從英國回來,而且他也一點都不想要讓卷島知道自己的反應是如此地誇張。荒北沒好氣地說著你也知道自己很誇張呀。

福富還是萬年的那句你很強,所以沒問題。要是以往東堂大概會是自信地說那是當然的,不過這次他難得地說了一句,我也希望。

那次會談幾乎沒有什麼實際的作用。至少在離開東堂家的時候荒北是這麼覺得的。東堂送他們到門口,那張一直以來神采飛揚的臉還是有些黯淡。

結果隔沒幾天東堂就全好了。

這件事情當然是部內知情人士的熱門話題,每個人都很想知道東堂到底是如何恢復過來的,但是又怕問了東堂又會惡化回去,反正沒事了就好。荒北有注意到,東堂在週末近了的時候看上去心情會特別好。這樣應該是可以問的,真波先問了。

  「也沒有什麼事情啦。真要說的話,就是小卷會在週末打電話過來這點吧。」雖然口頭上說沒什麼,但是東堂一臉就是很開心的樣子。

瞬間荒北覺得會覺得東堂是所成長的自己真是傻到家了。

 

 

FIN.


 

 

親眼見過分離焦慮症是怎麼回事的我,決定讓東堂得一下...

那還真的是除了不要分離之外,就只能等當事人move on的症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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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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