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刊物 [X-Men: Apocalypse]Erik/Charles小說本《You are The Hole In my head》第一部份試閱

 


X-Men: Apocalypse後衍生。
E/C友情向(?)
靈感來源為SPN S420這張劇照動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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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甚至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Charles。」
  「我假設你這麼說,是因為你夢過我很多次了,old friend。」
  「你不是真的,Charles。」
  「又或許我是呢?」
  「你不是。」
  「證據呢?」
  「你用自己的雙腿站著,Charles。」
  「這是夢裡,而且我不想讓輪椅破壞了這個風景。」
  「你的頭髮。」
  「天啊,我就不能以我最好的樣子出現在這裡嗎,Erik?而且反光會嚇跑魚的。」

Erik放下手上的釣竿,從折疊椅上站了起來。他知道的,夢裡的一切不自然都會被忽視,直到從夢裡醒來為止。但是眼前的Charles的確與他的記憶如出一轍,但是又有那麼一點不同。

  「你不是真的。」

Erik伸手,幾乎可以算是無理地把手掌貼到對方臉上。Charles沒有退縮,甚至連一點疑惑、不悅的神色都沒有。

  「你只是我的一個記憶而已。」
  「我可不記得我曾經就這樣讓你為所欲為呀,Erik。」

Erik另一隻手也搭到了對方臉上。這個Charles如同Erik所記得的,或許就如同對方所說的,是以最好的模樣。但這個『最好』不是指Charles雙腿、不是指他的頭髮,是指他們。

  「你不會再對我這麼笑了,Charles。」
  「也不會再用這個眼神看我。」

Erik收回自己的手,轉向湖面。

  「你不可能找到我,…」
  「而且你不會去找的。」
  「你知道,也有可能是你『想』得太大聲。」,這次是Charles伸手點了點Erik的太陽穴。
  「如果這是夢,my friend,你會怎麼定義呢?」
  「我會把這個定義成一個好夢。」
  「即使我不是真的?」
  「或許就是因為你不是真的。」
  「這是一個狡猾的回答,Erik。」

Charles的語氣裡帶著點抱怨,不過臉上卻是帶著笑。他繞過Erik的身邊,檢查那根不可能會有動靜的釣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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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rik,你還有在聽我說話嗎?」
  「沒有。」
  「My friend,你一點都不打算掩飾這點太傷我的心了。」
        
看著Charles笑著講出那違心的抱怨,Erik知道這又是另一個夢境。這次他們不在湖邊釣魚,而是在某片草地上的。或許剛才還懶洋洋地躺在柔軟的草皮上,幾搓青草還卡在Charles褐色的頭髮裡面。
        
是的,頭髮。Charles褐色的頭髮在陽光底下是牛奶巧克力的顏色。         
Erik在想或許就如同上一個夢境裡的Charles說的,他『想』得太大聲了。所以他的大腦會為了他拿過去的記憶又拼湊出一個依然會坐在他身邊,稱呼他朋友的Charles。
        
心裡的另一個聲音,Erik有些意外即使在夢裡也會有這樣的聲音出現,他都已經在自己的腦裡了,是為什麼還會有另一個更深層的在對他說話。那個聲音對他說,Charles始終稱呼你為朋友。

  「抱歉,My friend。」,Erik說得很輕,他的確為了這個夢境裡的自己的心不在焉道歉,但在夢境之外,他同樣也需要這麼對Charles說,無論他已經說過了多少次。他多年前曾經斥責Charles遺棄了他們,卻沒有想到後來自己也做了同樣的事情。他放任,甚至是助長了Apocalypse去毀滅一切,只因為他認為自己已經一無所有。

  「Just because someone stumbles, loses their way,it doesn't mean they're lost forever.」,Charles一臉認真地這麼說著,Erik突然緊張了起來,他不由自主地想著這個Charles或許也可以讀懂他的思緒,不過沒有多久,似乎是因為得到了Erik臉上略為驚訝的表情,Charles又慢慢地笑開了嘴角,「所以Erik,只是一、兩次在課堂上恍神,我也不至於會把學生趕出教室。」
Charles從不放棄他的學生,這點Erik不難想像,但是他想知道不是學生的自己是否也有同樣的待遇。

  「你再重說一次吧,我保證這次我會聽進去的。」
  「我相信你會,my friend。」

Charles微笑著接受他的道歉,Erik更加確定這只是他大腦的產物。他的大腦精準地重現了在他們決裂之前,那個還是『最好』的Charles。那個在他們還是『最好』的時候,Erikl只要說出口的話,Charles不需要他的任何保證、或是承諾,就可以直接予以信任。

那個聲音又悄悄地說了,說他們現在也同樣很好。

  「要回到室內再說嗎,Erik?」
  「不,這裡就很好。」

Erik知道這個聲音說的是什麼。在與Apocalypse的大戰之後,他的確會再次去聽聽Charles想對他說什麼,而Charles也會願意信任Erik、最為朋友地相信他的承諾。Charles甚至在他重建完學校之後,提供了他留下來的可能。但他還是拒絕了。

Charles繼續叨叨絮絮學校的事情,Erik聽著內容,很快就回憶起了那是哪一段對話,那時他們在講學校的課程。他記得當初自己是怎麼說的。即使在夢裡,他也打算回應同樣的話。

  「學生們不只要學習使用自己的能力,也同樣要學會如何使用能力來戰鬥。」

Erik一說完,Charles不出他意外地蹙起了眉頭,Erik想他同樣也懷念這個,懷念Charles只是裝模作樣地表示生氣,而不是對他的所作所為感到生氣、憤怒。

  「這就是我剛才在說的,到底是誰說會仔細聽的,my friend?」
  「你說了什麼?」,Erik無法把Charles跟戰鬥放到同一個句子裡面。
  「我在問你的意見,Erik。我想跟你討論如果要加入實戰課程,對孩子們而言大概是哪個年齡開始會比較適當...」

別與夢中的人提及、爭論夢境的真假。,除非你想要從夢中醒來。Erik想起了上一個夢裡的Charles。雖然沒有馬上消失,但是夢境似乎真的隨著他一次又一次地質問而倉促地走向了崩塌,他甚至還可以清楚地記著那個夢境是如何收尾,而正常的夢境不應該這樣留有清楚的記憶。他依然記得夢境結束前他看見的是藍色的湖水水面,而他張開雙眼之後看到的顏色慘淡的天花板。

Erik不想又那樣醒來,但是同時他又覺得這樣沈浸在夢境裡,與他所編織的假象說著一旦他醒來就不會出現的對話,同樣也不是他想要的。

或許是因為他的沉默太久 ,Charles停了下來。

  「我懷疑你中暑了。」,Charles帶著毛料手套的手掌貼到了Erik的額頭上。

Erik這次真的笑了出來,在隆冬中暑,在不合理的情境裡面,他自己所虛構出來的Charles依然會不顧常理地擔心他。

  「現在是冬天,My friend。」
  「低溫中暑也是個可能,Erik。」,Charles有些尷尬地抽回了手,Erik發現自己也同樣懷念這個。懷念Charles難為情的時候嘴角擠出來的微笑弧度。

  「我很訝異你會有這樣的想法,My friend。」
  「低溫中暑的話題就到此為止了,Erik。」,Charles再一次蹙起眉頭,裝模作樣地表示憤怒,他短暫地保持了一下,又恢復到先前略為認真的表情,「別說得像是我從來不聽取意見,my friend,連你都願意改變了,為什麼我不會呢。」

如果是以前,Erik大概也會同樣帶刺地說些什麼反駁回去,就像他跟Charles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那個時候就是這樣的說法模式,像是在擊西洋劍一樣,一來一往,雖然是較量,但是他們的本意都沒有想過是要讓對方受傷。Erik想,是他自己有天將手中的武器換成了利刃的。

所以是他看著眼前繼續滔滔不絕地說下去的Charles,認真地看著。因為Erik想把那個還沒有被自己傷害過得摯友,再一次,好好地銘印在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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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收錄內容會略有更動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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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Ophidi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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